好多天没走出招待所了,猛一出来竟然觉得日头有点晃眼。
朱林看见关山月的样子,都忍不住笑着打趣:“我好像觉得,你比前一阵白嫩了许多。”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轻松的玩笑了几句,看大家兴致都挺高。关山月提议,“估计今天也是最后的清闲,正好咱们今天人齐,咖啡馆那边,今天也是既没有画展,也没有拍卖会。比较清静。
干脆,趁着这个机会,咱们一块儿都去那边坐坐,也算是大家为接下来的工作各奔东西,践行一下。”
朱林笑着说:“这个提议不错,正好昨天我去的时候,沈兰说,刚到了一批新的咖啡豆,还有马苏里拉奶酪。趁这个机会,我给大家露一手,尝尝我亲手磨的咖啡和亲手烤的披萨。”
李芳惊讶的问:“林林,会磨咖啡吧,我倒不惊讶,连披萨你都会自己烤了?”
龚雪更是好奇的紧紧抱住朱林的胳膊,好奇的问:“是只烤一下,还是连面饼都是自己做呀?”
朱林笑着说:“当然是从和面开始了。其实啊,做披萨没什么难度,咱们咖啡馆的那个炉子垒的特别好,温度特别均匀。其实,烤披萨的秘密都在那个炉子上。面饼,说实话,我看那些所谓的意大利名厨和面的手法,还不如谢清荷呢!”
等到了三里屯,进了咖啡馆的小院,夏梦看到里边的环境,顿感惊讶不已,她没想到,在如今的北京城里竟然会有这么有艺术气息的地方。
所谓的艺术气息,并不是有多少艺术品,或者是格局摆设如何?而纯粹是一种感觉,就如同那小院里一草一木,一砖一石,处处都似乎浸韵着艺术的灵韵。
人们常说人杰地灵,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这院里天天来往的,每天高谈阔论,进进出出的,虽然未必每一个都是真材实学,但是总有几个,是真材实料。
时间长了,来往的多了,自然而然就影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石的气质。
今天,咖啡馆小院里,意大利老头不在,客人也不多,只有沈兰在这儿读书画画。于是,她热情地接待了大家,专门把整个东厢房原来办个小画展的地方,全腾给了今天的聚会。
咖啡馆里不只是有咖啡,现在的菜谱越来越丰富,在关山月看来,已经更像一个意大利餐厅了。
而且,连菜谱都如此的艺术,每一道菜都是一副油画。
这儿有佐餐的点心小食品,冰淇淋,饮料,果汁,还有披萨意面,包括意式大菜,当然也少不了各种口味的餐酒。
关山月笑着对夏梦说:“没想到,有一段时间没往这儿来,越来越像样。杨姨,你见多识广,觉得这儿怎么样?”
夏梦笑着说:“不错,尤其是刚才我在院里看见的那个烤披萨的炉子,特别有感觉。怪不得竹朱林学会自己做披萨了,连我忍不住手都有点痒痒,想尝试一下。”
她的话正好被端着一盘新拌沙拉走进来的朱林听见了,于是很高兴地向她发出了邀请:“杨姨,李阿姨,心动不如行动,咱们一块去做吧,挺有意思的。”
等到冒着香气的披萨被端了上来,夏梦才跟着朱林龚雪一块意犹未尽的回到了餐桌旁。
她在桌子旁坐好,使劲的吸了一口香气,高兴的说:“真的挺有意思,这还是我第一次亲手做披萨呢。”
因为这间屋子平常常办小画展,所以,屋里挂满了各种风格的画作。
夏梦早就注意到了,于是,在饭间闲聊的时候,自然而然就谈到了这些画。当她听说这儿竟然有沙龙,还有拍卖,一下子来了兴致。
关山月于是让沈兰给她做了详细的说明介绍。
”我和沈兰是在初中以前一直都是同学,她现在是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学生,正在准备考研。这个咖啡馆也是我们合作办的,这儿现在也是北京城艺术品展览交流和买卖的一个重要的平台。
而关于艺术品相关的操作都是沈兰自己一手做起来的,目前据我所知,不单是在北京城,就是在整个国内类似这样的地方,不敢保证,除了国有单位之外,仅此一家,也可以称得上是凤毛麟角。
总之,这儿在艺术圈里很有名,今天,算是安排的一个休息日,想着这边比较清静,所以才让下一过来尝尝这边的咖啡和披萨。”
当夏梦和张鑫炎,听沈来兰介绍了这边情况以后,张鑫炎很感兴趣的说:“这让我想起来在香江的几个有名的拍卖行,那可真是生意兴隆,日进斗金。”
夏梦说:“不只是拍卖,还有那些专门经营画作的商行,这个行业我在美国和欧洲见过很多。可以说,全球最高端的艺术品交易,就被垄断把持在这些大商行的手里。每年获利颇丰。
这些人厉害的很,他们能在一夜之间把本来默默无闻的人捧成世界文闻名的画家,也能把一副不知所云的画作说成传世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