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解决20多名B级……这种事连他都做不到啊!
突然,瓦格又听到了从通讯器中传来的惊呼。
“首领,主舰向我们开火了!”
瓦格向舰队方向望去,只见即将坠落的主舰,从摇摇晃晃的状态中平稳下来,甚至在渐渐升空。
原本对着远方穿梭舰射击的主炮以及各级武器系统纷纷调转方向,对着身边的友军肆意倾斜火力。
瓦格目瞪口呆,现在连主舰都反水了吗?
“所有飞船快远离主舰,先别管敌人的飞船了,优先将主舰击毁!”
瓦格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迅速下令道,虽然很是心疼,但这种情况下如果还抱有重新抢回主舰的想法只会损失更多。
而且别看主舰现在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但根据其还能继续飞行,继续战斗情况来看,说明其引擎动力、武器系统、防御护盾都未失效。
而且通过联络员的汇报瓦格得知,主舰的空间封锁模拟器也还在生效中,空间体系职业者根本无法直接通过传送进入飞船。
甚至短时间内可能都无法将其击毁!
回想当初买这艘主舰时,他还花费大价钱安装了一套多重护盾防御装置。
现在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不行,不能在这里耗下去了!单凭剩下两艘战列舰和其中30名B级,短时间内根本破坏不了主舰的防御护盾,他必须回去!
而就在他准备带着两名帮手返回舰队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脑海中。
“你们想去哪?”
话音刚落,瓦格便感觉自己脑门处传来一阵寒意。
该死,又是这种诡异的攻击,又是照着他脑门砍!
瓦格一手扶住即将滑落的半个脑袋,一手对着身后挥出一拳。
“滚开!”
你说滚就滚啊?
白忧躲开攻击,她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这三个家伙离开,她的本体可是在对方的飞船上愉快的玩耍呢,绝不能让这两个家伙回去打扰。
于是,白忧控制着分身以近乎自杀的方式再次缠住了三人。
瓦格此时陷入了近乎狂躁的状态,他极为后悔离开了主舰,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突然,瓦格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想法,他或许可以向城邦舰队那边求助。
现在战斗刚刚开始不久,城邦那些家伙想必也不希望他们这些临时盟友一上来就出现这么大的损失。
毕竟,如果他们这边因为损失过大,开始摸鱼划水,压力就会全部给到城邦舰队那边。
这显然不符合对方的利益。
至于城邦舰队会不会趁机对他们动手……只要城邦舰队的指挥官加莫森还有理智,就完全不可能。
毕竟他们只是损失了一艘主舰,虽然会极大打击士气,但距离全面溃败还早着呢!
而且,他这个首领只是被拖住了,又不是死了。
城邦的那群家伙还严重低估了对方的战斗力,不止是顶级战力,还包括武器装备。
从城邦舰队那边也陷入了僵局这一点,就能看的出来。
城邦如果现在和他们反目,完全是陷自己于不利。
想清楚这些,瓦格对着通讯器中喊道:
“我暂时无法脱身返回,你们联络城邦舰队,通知加莫森,我们陷入麻烦了,让他们派一部分战舰以及B级,帮我们解决主舰的问题!不然我们就立即撤退,让他们自己和12城市的家伙打吧!”
联络员听话立即回复道:
“是,首领,我们立刻联系城邦那边!”
……
城邦主舰内,加莫森看着从前线传来的画面不由眉头微皱。
虽然对方只有两艘战列舰级别的飞船,以及一些勉强称得上战舰的飞行器。
但这群家伙在战斗中所使用的那些五花八门的武器却令他十分震惊。
加莫森看见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东西,比如能产生空间放逐效应的主炮、疑似光复城邦失能炮的机械装置,最离谱的是对方发射出来的一些可以释放出大范围坏死力量的环形炸弹。
利用坏死力量做武器?他完全不理解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
别说是他了,可能光复联盟都没有听说过可以利用坏死力量的技术。
现在,那些坏死炸弹几乎成了他们面临的最大麻烦。
炸弹在空中引爆后,在释放坏死力量的同时,也会在空中形成十分广阔的坏死区域。
他们的飞船只要从那片空域经过,就会被坏死力量侵蚀,而这种侵蚀几乎是不可逆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弃船逃生,不然不光飞船要被侵蚀,整艘船的船员都会变成坏死怪物!
加莫森纳了闷了,对方这完全是在污染环境啊!
在自己居住的城市废墟中如此疯狂释放坏死力量,这完全就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他们后续还怎么居住?
或许……这群家伙根本没想什么后续问题,大概率是觉得自己根本战胜不了他们这么庞大的舰队,真的妄图鱼死网破吧!
加莫森暗骂一声:
“一群疯子!”
而就在这时,加莫森突然收到了来自佩恩的通讯请求。
“加莫森大人,走私者舰队那边刚刚向我们发来求援!”
加莫森听完了佩恩的讲述,不由微微一愣。
被疑似评级超过8000的灵魂体系职业者混入了主舰,主舰被对方操控?
这真不是在开玩笑?
“瓦格呢?”
“大人,对方说他们的首领正在和另一名B级交战!无法脱身,同时,他们指责我们严重低估了对手实力,说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救援,他们就要撤走!”
佩恩一口气将信息全部说出,加莫森听后脸皮不由抽了抽。
但经过短暂的思考后,加莫森微微一叹:
“这群废物……佩恩,你将走私者的情况告诉格尔斯副指挥,让他带着十名B级,一艘战列舰去支援瓦格他们。”
佩恩眼中一抹异色闪过,但被各种事情烦的焦头烂额的加莫森根本没有留意佩恩的异常。
“是,大人!”
佩恩恭敬回应了一句,随即结束了通讯。
下一秒,他脸上的恭敬表情迅速消失,逐渐变得冰冷麻木,他看向通讯室内的联络员。
只见整个通讯室内,全部都是一张张面无表情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