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长老一口回绝，脸色有些凝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烦心事。
他装了一袋烟，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
“为什么？”
“风家是荒古以来最早的世家，他们最少传承了一百万年，你知道这一百万年意味着什么吗？”
“别卖关子了，您老直接说吧。”
太上长老有些恍惚，下意识地蹙眉，又好似是无奈，叹息一声。
“成帝很难，十万年都不一定能出一位大帝，可放在时间尺度上，成帝的人不在少数。”
“神话时代到荒古时代，一千多万年，天地几次大变……真正流传下来的，也仅有那么几位。”
“从太阴太阳两位人皇成道开始，人族的帝皇都在默契地消耗禁区的敌人。”
“据先祖手札记载，最初，至尊最多的地方是轮回海，他推测，可能有三十余位……”
“如今，里面最多只有五位。”
太上长老敲了敲烟袋，眉头紧蹙，烟香不解心烦，更是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
“几个时代的积累，连那等神话人物都很常见了。风家先祖硬撼轮回海，具体如何早已没了记载。”
“如今啊，风家底蕴耗尽，甚至连帝兵都不见得流传下来，谁又知晓风家先祖是谁？”
“风家，都在等死了……”
太上长老的语气说不出的悲怆，左道理解这种感受，是兔死狐悲。
如今的风家，就是日后的姬家。
一代代底蕴消耗，虽为人族立下大功，可流的终究是自己亲人的血。
日后，也会像风家一样，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可能忘记了。
左道沉默不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儿。
“风家先祖，是伏羲大帝。人族继太阴太阳两位圣皇之后，第三位成道者便是伏羲……”
“第四位便是女娲，后续……”
左道语气一顿，倒吸一口凉气，才反应过来，禁区之中，那存留的可是几个时代的成道者。
他们在各自时代庇护苍生，是因为他们认为那是自己的族群。
如今人族立世，荒古时代成了主流。
在他们眼中，人族就是异族，吞杀覆灭，都是在为自己族群争夺生存空间。
“好家伙……原来是这么回事！”
一抬头，就看见那太上长老目瞪口呆地看着左道，浑身都有些发颤。
“你……你怎么知道！”
左道翻了个白眼，实在懒得跟他们解释。
“咱们聊聊其他的，叔祖，有没有人凭借自身修出一种异象或是神形来？”
太上长老一时蹙眉，看着左道，不知该如何言语。
“我听闻荒古圣体可在没有异象的情况下，修出异象……可单一秘境的修持秘术，已经失传了……”
左道摸着下巴，满目沉思，“也就是说，异象不一定是天生的……”
他忽然想起，十三大寇手中，还有一尊荒古圣体的遗骸。
瑶池故地、火星、圣崖、荒古禁地……思来想去，只有十三大寇手中的那具最好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