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
莫里斯看了一眼他那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魔药课教授，满意地点点头。
唬到人了，也不算是浪费。
“怎么样？教授。”莫里斯欢快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当中的安静，“我做的还算不错吧？”
斯内普缓缓转头，目光落在莫里斯的身上。
他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一种严肃的目光将莫里斯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地审视了一遍。
“别这么看我，”莫里斯笑眯眯地说：“这毫无疑问是守护神咒，对吧？您要求的。”
“正常人的守护神，只有一个。”斯内普的声音听不出感情。
“没有例外吗？”莫里斯问。
斯内普摇摇头。
至少他从来没见过。
普通人的守护神，都只是普通的动物，数量也只有一个。
他见过的最特殊的守护神，大概就是邓布利多校长的凤凰守护神——凤凰是魔法生物。
而像这样如同复制黏贴般批量召唤出几十个守护神，在巫师历史上都从没记载过。
莫里斯闻言摸了摸下巴，再次问道：“但这确实是守护神，对吗？”
“是，”斯内普简短地回答：“毫无疑问。”
那种温暖的感觉不会出错。
“那就没问题了，”莫里斯说得理所当然：“魔法没有标准答案。毕竟是魔法嘛，发生什么都很正常。”
斯内普一时无言。
他沉默片刻，再次开口：“你改动了这个魔咒。”
莫里斯点点头，“一点点而已。”
“怎么改的？”
莫里斯很想在这个时候皮上一下，来一句“你猜~”。
但他忍住了。
“守护神咒需要的是一份快乐的情绪，”莫里斯解释道：“但我并没有回忆任何快乐的事。”
斯内普一时间没有理解，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要想成功使用守护神咒，施咒者必须集中回忆他们能够想到的最幸福快乐的记忆。
这是必须的。
莫里斯看着教授困惑的表情，脸上的笑意加深了。
“我没有回想过去，”他顿了顿，清晰说道：“我想的是——”
“未来！”
“未来？”斯内普重复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错愕。
“是啊，”莫里斯点头，“我没什么好隐瞒的，对我来说，这就是最能让我快乐的东西。”
“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我们永远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办公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未来......”斯内普低声重复。
“或许您也可以试试我的方法。”莫里斯轻松地耸耸肩，“试着想想那远方的、美好的未来......噢，时间不早了，我能离开了吗？”
“......可以。”
得到许可，莫里斯哼着歌，转身推门离去。
门轻轻合上。
斯内普仍站在原地。
良久，他才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一旁学生的作业，尝试批改。
但还没有一分钟，他又重新将笔放下。
“未来......”
他又念了一遍这个词。
试着想想那远方的、美好的未来？
他能想到的，只有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