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些什么呢?
她刚才说了这种话吗?
“看来,我猜对了。”
姜景年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之中没有丝毫情绪,“这位大人,你可能不太会撒谎。”
月色下。
他的身影不再后退,而是突地前冲,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奋力扑向不远处还有些发愣的阿戌。
“混账!你竟敢对我出手?!”
遭遇这样的突袭,阿戌也是脸色大变。
她仓促之间,修长的大腿高高踢起,与对方刚猛坚硬的拳头对上。
嘭嘭嘭——
犹如铁石般碰撞的闷响接连响起。
随后,又是拳脚接连数下的对撞。
对于阿戌的斥责声,姜景年根本不接话,只是一言不语的出拳,再出拳。
每一拳,都是往对方的要害处招呼。
然后阿戌作为炼髓阶的武师,哪怕本身受了伤,也依然能轻松招架出对方的重拳。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
二十几个回合下来,阿戌却越打越心惊。
对方每一次出拳都异常沉重,交接的位置有些闷痛。
而对方虽然速度远不如她,然而就算是下三路挨了七八下踢击之后,也是犹如没事人般的继续出拳。
这样的横练功夫,这样的铁裤裆,让阿戌都有些心惊肉跳。
这个层次,比起大多数的炼骨阶武师,都要强上不少了。
‘铁衣功?金钟罩?铜衫法?’
‘抑或是斗阿教的巨阿耶利功?’
‘罩门呢?罩门在哪?!’
阿戌不停的观察着对方全身上下,根据气血的流动间隙,试图找到这门硬功的罩门破绽。
若是她没有受过伤,必然不会如此狼狈。
猛出。
猛出!
一套太极金刚拳,在姜景年的手里边,打的虎虎生风。
他整个人都沉迷在这套刚猛十足的拳法之中了,而对方这个身姿曼妙的女人,在他的眼中,就好似在练武场对练的木桩一般。
‘为何气血程度不过炼骨阶,也能和我打到如今的地步?’
又是十几个回合下来,一直没能找到罩门破绽,连连阿戌的心中,都有些不明所以了。
在和她的对拼当中,对方展露的力量,最多也就炼骨阶段,但这防御能力的恐怖,比她这种炼髓武师却不遑多让。
再加上之前她本就受了不小的伤,腾挪之时有所迟钝,连续高强度的打法,再度牵扯了她原本的伤势,伤上加伤,使得其后背处的衣物处,逐渐有一丝丝的血水渗透出来。
一时间。
居然在对方刚猛的打法之中落了下风。
‘不好,这家伙在拿我练拳!而且,耐力比我强!’
‘再打下去,要输!’
阿戌清冷的面容,终于露出几分慌乱。
然而这个时候,她自信速度比对方快,所以不急于逃跑。
而是猛地摘下自己脸上的面纱,催动脊髓里的精气,动用了自身的绝学招式。
白色的面纱脱落。
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容。
更为独特的,是她的红唇轻启之间,竟是吐出带着几分香甜的烟气。
那股微醺的气味。
在空气之中飘荡开来,晕染了几分粉红色的光泽。
‘有古怪!’
这股莫名的香味,差点让姜景年的身形一滞,手脚都有点乏力起来。
不过,下一个瞬间。
【心灵鞭笞】。
独属于姜景年的特性力量。
在此时,再度激发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