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数下。
鲜血狂飙。
阿奎的脑袋、胸部、腹部全部中剑,露出了带着冰霜的贯彻性伤痕,倒在地上,再无丝毫气息。
在内气境高手的眼里。
姜景年的剑法确实粗糙不堪,然而毫无反抗的被刺,连内气薄膜都不覆盖,那肯定是被当场贯穿要害的。
毕竟。
姜景年的基础数值摆在那。
力量、速度,都不是寻常内气境中期所能比拟的。
仅仅一剑下来。
磐山武馆的阿奎师叔当场阵亡。
至于旁边扑过来的诸多高手,姜景年只是催动【无饬风】,犹如魅影般一闪而过,随后在众人惊骇莫名的目光里,呵呵一笑:“该你们了。”
“不!阿奎师叔!”
还没有出手的斗笠剑客,面色瞬间变得惊慌起来。
看着那粗糙不已的剑法,居然能够轻易的贯穿阿奎师叔,并且还是瞬杀!
同为剑客,这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事情!
他甚至都没法看出那一剑有什么威力。
有什么玄妙。
既没有快到让人眼花缭乱,无法捕捉的恐怖速度,也没有充斥着极为压迫感的剑意。
就是那么轻轻巧巧的刺过去。
而阿奎师叔,就正好往剑锋上倒去。
要知道。
恐惧。
往往来源于未知。
这对于斗笠剑客而言,姜景年那满是破绽,却能一剑夺命的长剑,就是真正的大恐怖。
“情报有误!快逃!”
“真可能是......神通!”
斗笠剑客刚喊出声,一张素白的玉手,就彻底覆盖在了他的脸上。
随后。
一团汹涌而出的蓝色火焰。
直接融化掉了他面容上的内气。
区区一个内气境初期的高手,在如今的姜景年面前,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下一秒。
一具被蓝火包裹的人形,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去。
只是刚踏出门口的时候。
就直接化作了焦炭,彻底失去了生机。
木中真火。
乃是极致的枯荣,只是转瞬间,斗笠剑客全身枯萎,内气被直接烧干。
“逃!”
那原本扑了个空的磐山武馆高手,看到眨眼之间,就先后死了阿奎师叔以及李师弟。
这种事情。
简直难以置信。
而看似没有什么威胁的姜景年,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莫大的威能。
一剑杀阿奎师叔,一掌打死李师弟。
面对他们的围攻,甚至只是一阵清风拂面,然后却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这是全方位的碾压。
比起寻常的内气境后期高手,还要恐怖许多。
‘难不成......真是半步宗师?’
一个中年高手想到之前对方说的话,原本不屑一顾,此刻却开始惊惧起来。
他扫了一眼瞿瑜之夫妇,目光发狠,直接往那边扑去。
然而,才做出这个动作。
整个人的背后就是一阵剧痛,他有些艰难的低下头,“怎么......可能......”
只见其胸口处。
直接裂开了一个焦黑的大洞。
那团汹涌的蓝色火焰,吞噬着他的内气,以及一切生机。
啪嗒!
又是一具焦炭倒下。
‘可惜其他人都不是老葱,不然光是一个特性,就能范围秒杀了。’
姜景年第一次尝试特性【减寿夺岁(青叶)】。
没想到效果如此之好。
那个看似老迈的男子,居然一个念头之下,就直接寿尽而死了,连任何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
此种大恐怖。
就连姜景年这个始作俑者,都感到了几分不寒而栗。
哪怕是寿元无多的宗师人物。
在这一招面前,估计亦是死的悄无声息。
毕竟。
生老病死,成住坏空,乃是天地自然之至理。
没人可以逃脱。
看着四散而逃的武馆高手,姜景年只能加快速度,几个起落之间,将这些内气境初期的高手,如同牛羊般宰杀。
内气境之间。
一步一生死。
一步一境界。
晋升内气境中期的姜景年,搭配可持续的杀招木中真火,比起初期境界的时候,可谓是强了十倍不止,常态下就能媲美寻常的内气境后期。
这群歪瓜裂枣。
随手的一拳一掌都接不下。
姜景年手段粗暴,一旦出手必会见血。
他看着庭院内四处散落的焦炭残骸,只是叹息了一口气,“已言在先,诸位强人不当回事,硬要咄咄相逼,此乃有教而诛。”
随后,不染丝毫尘埃的俊美少年,只是提剑走下台阶,走到了还未逃跑的钱家几人身边。
“......”
钱山越此时已是面色发白发青,一声不敢吭。
他们没能逃掉。
那是因为姜景年的恐怖武势,在出手的时候,就直接笼罩在了他们的身上。
没了内气境高手的保护。
这层武势上的威压。
炼骨阶、炼髓阶的武师水平,根本没办法挣脱。
至于后边的瞿川衡等人。
他们的确没有被武势压迫。
然而在看到内气境中期的阿奎,如死狗般被一剑刺死之后,就完全愣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至于之后的场景。
甚至都如坠梦中,完全无法辨认了。
感到那阵寒意袭来,钱山越目光变了数变,这才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容,“姜兄,我和宁宁乃是兄妹,从小关系就还......”
一剑光寒。
钱家五少爷的话语。
直接卡在了喉咙里边。
然后就直接天旋地转,彻底眼前一黑。
“腐朽无能的钱家,真有存在的必要吗?”
姜景年微微一笑,看着人头落地的钱家众人,即使对方提了钱宁宁的名字,他也丝毫没有留有余地。
说杀。
就直接杀了。
看着俊美少年缓缓收剑入鞘,往这边投来目光,瞿川衡简直是如遭雷击,“姜......姜兄......”
在这一刻。
他感受到了远强于那些首席师兄的恐怖威势。
姜景年宛若一条择人而噬的猛虎。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甚至是......
在透过他的身影,看着他们瞿家。
这位底层出身的武道天骄,似乎从一开始,就没将他们这些世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