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蝶的声音轻柔似水,只是微微的抬起头,注视着面前的男子,“但是景年你的眼神里这么犹豫、担忧,肯定是和妖诡或者秘宝挂钩吧?说吧,我能帮到你什么。”
平玉手镯在她的手中,散发着盈盈的玉色光泽。
姜景年先是看了眼外边的炙热阳光,这才转过身,沉默了半晌,突地笑了起来,“小蝶,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我都有些自愧弗如了。”
对方的心思之细腻。
之敏锐。
的确让姜景年有点莫名的......
复杂之色。
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过对方话语都说到这份上了,姜景年也不是什么矫情之辈。
他轻轻的握住段小蝶的手,带着她返回到了屋内。
“这的确和妖诡相关,能作为一件我用来修炼的材料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姜景年神情严肃,“不过,这手镯还需要搭配一种材料,才能使用。”
“......不会是要我的命吧?”
段小蝶眨了眨柔媚的眼睛,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事情。
不是没有过。
有的一些隐秘的妖诡残骸,还需要进行献祭仪式,才能更好的使用。
“那倒不至于。”
姜景年摇了摇头,缓缓地说道:“只是需要你的眼泪去浸泡它,温养三天。不过有没有效果,我也不清楚。而且,我担心这玉镯里的妖诡之血,会对你有所反噬和影响。”
什么挚爱之人一类的。
他就很识趣的隐去了。
虽说是挚爱之人,固然能让段小蝶高兴。
但是,万一不是呢?
没效果呢?
段小蝶看似大大咧咧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柔软且细腻的内心。
他不想让对方心中起太多间隙了。
“没事的,我来试试吧。”
“如果有什么意外,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知你的。”
段小蝶丝毫不畏惧的捏着玉镯。
随后,她就拿着玉镯,在那发半天呆。
姜景年则在旁边看着,没有说话。
“呃......”
“咋了?”
“景年,我好像现在哭不出来。”
段小蝶扁了扁红润的唇瓣,欲哭无泪。
刚突破炼血阶武师,满脑子都是喜悦的想法,哪里有什么心情特意去哭泣呢?
“......”
姜景年陷入了思索当中,随后又想到了好点子,“哎!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很快就哭出来。”
“?”
段小蝶眨了眨眼睛,随后看了眼外边的天色,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现在......还早吧?”
“没事的。”
姜景年只是定定地看着对方,目光里也带着几分柔情之色。
......
......
池云崖,山巅。
栖心府。
一个穿大红棉袄毛绒长裤的清冷女子,正紧闭着双眼,盘膝坐在水玉冰床上。
明明屋内寒冷一片。
她却莫名感到了有几分燥热不安。
过了片刻之后,才猛地睁开双眼,扑簌簌的冰晶从她的睫毛处掉落下来。
“呼......”
“心之仪式,为何还没准备好?”
“我到底差了哪一步?”
“或是焚云道脉的两个真传,正在阻我武魄的成型吗?”
瓷娃娃般精致的面容上,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是嘴里发出了略带疑惑的话语。
“可惜杜师兄不在,我又到了关键节点,不然的话,还有人能够帮衬我几分。”
吐出一口带着寒霜的浊气。
裹得严严实实的柳清栀,又稍微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
“要不,我下山一趟?找家族长辈护道,为我寻找那冥冥之中的契机?”
她侧过头,从冰玉床的边上,取出一个小巧的冰壶,然后摇晃了冰壶几下。
就用力往身前一掷。
几根玉签跌落而出。
这些玉签上边,密密麻麻的雕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图案和文字。
“善恶对子?”
“这卦数,看上去不太好啊!”
“吉凶各半,我此次的晋升契机,竟然也是凶险万分。”
柳清栀捡起那些玉签,伸出青葱般的细嫩手指,抚摸着上边流动的纹路。
她已是内气境中期,即将凝聚武魄的大高手,再加上身具道兵玄刃,寻常的内气境后期,也不见得是她的对手。
而即使如此。
这卦数都凶险异常,看来想要晋升后期,完成仪式,并没有那么容易。
然而内气无漏之后,本就一步一生死,有着卦数,也不算什么令人奇怪的事情了。
“我这次的晋升机缘,在红纱莲花上边......”
“红纱莲花?”
柳清栀细细咀嚼卦数上的内容,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清冷的美眸里,却多了几分疑惑之色。
......
ps.今天回来着实太晚,暂时六千多字了,明天补更,不好意思读者大大们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