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从现在的遭遇来看,魔门妖人差点弄死他几次了。
这无关正邪。
就是单纯的生死仇怨了。
‘希望总镖头不是什么魔门暗子。’
姜景年一边述说,心中却是起了警惕之心,生怕总镖头突然变脸,然后开始桀桀怪笑,要对自己下黑手。
好在他的担忧是多余的。
“红纱螺女?怎会如此!?”
总镖头听完大概描述之后,那有些肥胖的和煦笑容,也是彻底沉了下来,他来回在厢房里踱步了几圈。
这才在原地站定,直直地看着姜景年,“景年,你真的没看错吗?”
“我撕扯了一些红纱,以及螺壳碎片下来。”
姜景年从怀间取出一张牛皮纸包裹,将其打开,露出里边的红纱碎屑以及螺壳碎片。
“这?!”
总镖头只是看了一眼后,目光就变了数变,“的确是红纱螺女的特征,然而......早在二十多年前,红纱螺女就被我们通达镖局给围剿杀死了啊!”
“大当家亲自出的手,我和老段当时还在旁边掠阵,亲眼所见,绝无遗漏。而且那妖诡的残骸,我们后边还上交给了宗门,炼制了一些秘药和兵器。”
“秘药虽然早已用完,但是那炼制的兵器,可还保留着。其中民诚手里的那柄九环刀,就是用这些螺壳制作而成的。”
他缓缓地述说着那些陈年旧事。
二十多年前,总镖头和段镖头,都还是山云流派的外门弟子,当时就已经和三位当家在一个小圈子里了。
而且时不时还会下山当镖师接活。
那些过往的内容,现在总镖头仔细回忆起来,都有些模糊,然而细节上虽然记不太清,但是结果内容还是能够回忆起来的。
“若是红纱螺女在二十多年前被杀。”
“那么这一只,或许是新出现的?”
姜景年听着总镖头娓娓道来,脸上也露出了几分疑惑之色。
“或许吧,毕竟妖诡的诞生根源,我们至今也没摸清楚。”
总镖头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红纱螺女暂且不提,可能又是新冒头的一只,然而你说的苏家老爷子,那早在几年前就去世了。”
“我和老段还参加了苏家老爷子的葬礼,所以......”
他随后的话语,又让姜景年好不容易串联起来的线索,再度断裂。
蓄养妖诡的苏家老爷子。
人已经不在了?
姜景年思索了一番,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或许这只红纱螺女的背后,可能另有其人?”
是否跟苏家有关。
其实并无确凿证据。
苏家蓄养妖诡的线索,他只是通过特殊词条了解到的,这种情况也不可能和总镖头说的太细,只是随意带过。
而想要空口无凭,就说动通达镖局对苏家出手,那可就难如登天了。
毕竟镖局现在情况尴尬,歇业整顿。
所以再怎么样,也得顾忌影响,没有一点证据,就直接对交好的大户出手。
这让其他大户怎么想?
“这红纱螺女,是不是和苏家有关,我也没办法断定,这种事情对于那些大户而言,有时候也很难说。”
“不过光凭猜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对苏家出手,我们镖局是做不到的,毕竟苏老爷子早就不在了,死无对证。”
“当然,可以等你师父回来,然后再叫上民诚他们,跟你一起去那个旧厂房,联手绞杀那只妖诡。”
总镖头只是思索了片刻,然后缓缓地提出了建议。
光凭姜景年的一面之词。
他不可能做镖局的主,更加不可能找苏家兴师问罪。
即使是段镖头在场,对这种事情也没办法。
除非他们是山云流派的宗门高层,可以横行霸道,弹压一切质疑,才能随心所欲的对大户人家出手。
不过,通达镖局做不到直接对苏家发难,但是帮姜景年围剿妖诡,还是没问题的。
姜景年听着总镖头的建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行吧,暂时先对妖诡出手,哪怕还存在幕后黑手,也相当于是断其臂膀了。”
说归说。
不过姜景年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就只有他本人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