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迪笑眯眯地跟他们招招手。
晚上十点后，值班的人也下班了。
“主任，咱撤了！”
“撤，撤，都撤。”
很快偌大一个办公室就剩下唐迪一个人，他靠墙站着，扭头望向窗外的车间，车间里还有人，值夜班的工人在廊桥和作业面上走来走去，红莲巨大的身躯巍然屹立，车间对面是操工办的办公室，操工办关上了百叶窗的荷叶，但仍然隐隐地透出明亮的灯光来，看来也在挑灯夜战。
唐迪心里隐隐有紧迫感。
尽管商陆是个讨人厌的异端，但他的努力程度倒是一点都不下于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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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陆确实在挑灯夜战。
1047猜对了，但他只猜对了一半。
“预备——”
“一！哒哒！二！哒哒！”
“注意走位，注意走位！哎……对，大伯父你往这边靠靠，你那句台词，应该再喊得有力一点，王祥兵！151基地巨械操纵核心工作办公室高级工程师！全基地第一机电专家！随手一摸就知道有没有高压电！要有这个气势，到时候就靠你这一口气震慑全场。”
商陆像个专业的乐团指挥指导舞蹈一样不专业。
“动作要领，要记住动作要领，因为到时候是会有音乐的，咱们得按照音乐的节拍来，节奏一定不能乱。”
白树练得汗津津的，叉着腰站在边上，眼见着王祥兵李文轩张重一个个地轮番上阵，反复演练他们那套迎新舞蹈。
他们已经在下班后留在办公室里练了好几天，商陆忽然提出要把这套震古烁今的欢迎仪式改编成舞蹈搬上舞台，当场就把王祥兵和李文轩吓跑了，商陆于是指派张重把他们逮了回来。
“主任，你确定咱们要在大年夜里表演这个？”
李文轩问。
“咱们准会把过节搞成过劫。”
张重嘟囔。
“我们的目标是什么？是震撼！”商陆举起手握拳，大喝，“是要给申姜、给基地领导、给全世界，乃至于给天使一点小小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