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信,还补充了句:“真的!”
态度特别端正。
谢晋白也没说信不信,自顾自给她系好腰带,便抬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在她唇上落了个吻,语调寡淡:“他亲过你。”
这话,甚至不是疑问句。
崔令窈第一反应是矢口否认。
可对上他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眸子,谎言就堵在了喉间。
她眼睫轻颤了下,呐呐开口:“你了解你自己吧,我根本阻止不了。”
谢晋白抿唇,“几次?”
“……”崔令窈头疼的很。
她做梦都没想过,自己会面临这样的审问。
简直离大谱。
“问你呢,”谢晋白道:“他亲了你几次?”
崔令窈支支吾吾:“……我能不说吗?”
她实在难以启齿。
好像,她红杏出墙了般。
屋内,空气凝滞下来。
两人面面相对,谁也没说话。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打断里头的僵局。
李勇来禀,人到了。
谢晋白头也没回,定定看了她一眼,没再逼问。
他拿了件狐裘斗篷给她披上,牵着她走了出去。
…………
偏厅。
两个老道已经在里头候着了。
正是崔令窈当日苏醒时,见到的那两个。
一胖一瘦,记忆深刻。
当时,他们大喜过望,只想趁着谢晋白没回来,离开京城。
但李勇没有放人。
没想到,几个月过去了,连除夕都过了一个,他们竟然还没走成。
能被谢晋白如此看重,可见本事不会小。
就是,……蛮命苦的。
屋内只有他们四人。
一入座,谢晋白便道;“人已经醒了,你们且看看,能否瞧出些什么。”
闻言,崔令窈摘下斗篷帽子,将自己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昏迷三天,她气色却还是很好。
瓷白的肌肤透着粉意,唇红齿白,眼睛明亮而有神。
两位老道细细端详了一番,眸中精光闪烁。
那胖道士道:“娘娘乃离魂之症,若是老道所料不错,您昏迷的这三日另有奇遇。”
崔令窈轻轻颔首,承认了。
谢晋白道:“你们可知,她为何会患这离魂之症?”
两名老道眉头微蹙,凝思起来。
这次,是那个瘦点的开口:“敢问娘娘,您魂魄离体的三日,是去了何处?”
“……”崔令窈略有踌躇。
她看了身侧男人一眼,见他不语,蹙着眉斟酌了番,道:“是一个同这里极为相似的世界,同样是大越,京城的人事物也一切不变,只是那个世界的我,十岁那年便夭折了。”
她撇去关乎系统、正史等一切相关的事,将自己此行的经历简单说了说,又道:“我在那个世界能感知到疼痛,并非魂魄之体。”
两位道士皆听的入神。
修道多年,也算道法高超,却是头一回遇上……
‘咚咚’两声闷响。
谢晋白轻扣桌案,将两个已经陷入神往的老道惊醒,“本王请二位来,不是来听故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