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兴致来的快,去的也很快。
没一会儿,就觉得腰酸,软着腿从他身上下来。
纯纯人菜还爱玩。
一直躺平,任她予取予求的谢晋白哪里肯就此作罢。
他掐着她的后腰,一个翻身,将她覆在身下,咬牙道:“没你这么玩人的!”
一阵天旋地转。
两人掉了个个,崔令窈眉头微蹙,握着他的胳膊,低声轻吟:“你轻些…”
女人嗓音轻柔妩媚,修剪整齐的指甲嵌入他的皮肉,带来隐晦的疼意。
有孕后,她圆润了不少。
一身肌肤白腻腻,嫩生生的,能掐的出水。
尤其胸脯,丰腴了不止一圈。
时下姑娘家家的都以削瘦为美,谁许她……
谢晋白喉结缓缓滚动了下,低头,吻了上去。
…………
身怀有孕,再贪欢也只敢浅尝即止。
两人只胡闹了一次。
结束时,外头已经天光大亮。
谢晋白将人揽在怀里,手探向她的后腰轻轻揉着,“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崔令窈伏在他胸口,浑身汗津津的也不想动弹,脑子还没缓过劲来,闻言嗯了声,开口就是:“很舒服。”
“……”
轻揉腰间的手掌顿住。
崔令窈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身体一僵,就要将脑袋埋的更低些。
下巴被握住。
“也不怕闷着,”谢晋白将怀里的小脑袋捞了起来,低头亲了亲她红润润的脸蛋,“羞什么,咱们是夫妻。”
还是成婚多年的夫妻。
崔令窈听进去了,那股子不自在的劲儿消退了不少。
她看着面前人,见他眼底的青色,小声道:“你今日若没紧要政务的话,就让自己歇会儿吧。”
谢晋白唇角微勾:“关心我?”
“对,”崔令窈点头,“就是关心你。”
几天没有休息。
昨夜又是担惊受怕的,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她心疼自己夫君不应该吗?
“知道我担心,就听话睡会儿…”
崔令窈抱住他的脖子,‘啾啾’亲了他两口,特别温柔道:“我保证,就在这里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那语气,就跟哄孩子似的。
在她这儿,谢晋白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就是七年前,她怀着目的接近他,最主动的那几个月,也没有这样的好脾气。
可能是方才那场两心相悦的欢好,极大抚慰了谢晋白心底的不安。
也可能是她的温柔关切,让谢晋白切实感受到了她的爱意。
总之,他紧绷的情绪的确在她声声轻哄中得到了舒缓。
从未有过的愉悦欢喜萦绕心间,旋即而来的是浓郁的心酸委屈。
那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委屈,让谢晋白几乎想要落泪。
崔令窈隐约瞧见他眸底的水光,惊得蹙眉:“你做什么哭?我保证在这儿守着你,难道你又……”
剩下的话,被他摁着后颈摁进怀中消失。
“你看错了,我没哭,”谢晋白道。
“……”崔令窈不再说话了。
但她确定,自己才没看错。
谢晋白强调:“我只是困。”
“好好好,你困,”崔令窈拍他的背,哄道:“困了就快睡觉。”
谢晋白伸臂,圈紧怀中人,缓缓闭上眼睛。
这些年,情伤的苦,他吃的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