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听了师妃暄第三个问题,眼皮子直跳,孽徒不讲武德,说好第三个问题,可是里面竟然还包含三个单独的问题,你管这叫第三个问题啊!
可是不管是几个问题,梵清惠是一个也回答不上来,而且也不能回答。因为是否应该收复神州故土,这个答案显而易见,没有什么该不该的,而是必须的!
至于李渊有没有增加苛捐杂税徭役什么的,梵清惠还真的不知道,因为她是不怎么关心这些具体的政务,而且也没有听说过有关这方面的传闻。
最后就是征调民夫这件事,也正是梵清惠纳闷的地方,参照以往的战争筹备的情况,一旦大军出征,都是要征集抽调民夫,来保证军队后勤补给的,别的不说,就说杨广的三次征伐高句丽,百万大军里面,其实就包含着征集抽调的很多的民夫。
可是现在按照李渊宣布的出征时间临近,只听说了李渊在北大营集结军队,但是没有听说征集民夫,而且就连粮草的的筹备都没有什么大的动作。
北大营的军队,也是大唐的常规作战军队,就算这次不去征伐辽东,也会被派去各地平乱或者驻扎。其中大部分人马还是李世民的东征的将士。
还有宋师道带过来的岭南的三万人马。
所以,对师妃暄提出来的第三个问题中的三个问题,梵清惠是一个也不能回答的,如果回答了,就是打她梵清惠自己的脸了。
一时间,梵清惠也迷茫了,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李渊现在只准备打仗的军队了,可是这些将士还有马匹,吃什么?喝什么呢?
这李渊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还是沐清风又有什么奇谋妙计不成?
如果说李渊有什么主意,梵清惠瞬间就排除了这个想法,因为以她对李渊的了解,李渊应该不会有什么连她梵清惠也想不到的主意。
但是,如果说是沐清风在幕后为李渊出谋划策的话,那这奇谋妙计可能真的就会层出不穷,而且匪夷所思了。
所以,梵清惠不得不慎重了。
于是,梵清惠就算再不想开口,也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师妃暄,你说说,李渊为什么不这么做?他不筹备粮草、军械等供给物资,如何打仗?”
“他这简直就是儿戏!简直就是拿数十万的将士的生命开玩笑!”
“如此草菅人命、误国之举,本座就更不能答应了,不能坐视不管,不能看着李渊再一次的让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的战乱当中了!”
梵清惠说着说着,就又上头了,她还是那个悲天悯人,天道公理的代言人!
而且梵清惠的表情也是到位,愤怒!慈悲!兼而有之。
师妃暄说道:“师父,您看,您老人家又着急!如此着急,会伤了身体的,所以,师父,你就听妃暄的,回慈航静斋去吧,回到帝踏峰,就在峰顶,每日里坐看云卷云舒,闲来品茶诵经,岂不美哉?您老人家又何必操心着红尘是非呢?这天下的万钧重担就不要再管了!”
“师父,这天下不会乱的,也不会因为某一个个人的离开而乱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师父,您老人家就放心吧!”
“一切有妃暄在呢,您对妃暄还不放心吗?妃暄可是您老人家教导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