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玉妍先开口说道:“梵清惠,你知道这帮人要去做什么吗?”
祝玉妍还是不耻下问的,因为她确实是很想知道这些人要去那里了。
梵清惠摇了摇头说道:“本座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听到梵清惠给了一个在预料之中的答案,祝玉妍也是叹了一口气,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情,问了梵清惠又能如何呢?以梵清惠的智力水平,她怎么会知道呢?
她一个连盐铁论是什么的都不知道的人,何以论大事呢?也就是江湖帮派的鸡零狗碎的事情,梵清惠还能装作运筹帷幄一下。
想到了盐铁论,祝玉妍不由得一愣,通过刚才各大世家的口号,她忽然有些感悟了,于是祝玉妍谈饿了一口气有感而发的说道:“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
“原来如此!”
梵清惠听着祝玉妍突然神神叨叨的拽起文来了,不由的问道:“祝玉妍,你再说什么呢?什么原来如此,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祝玉妍刚想说这是沐清风说的盐铁论的两句话,很符合现在的形势变动,但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两句话的具体的释义了,因为她也是突然感悟出其中的几分道理而已。
而且就算和梵清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她梵清惠一个连盐铁论是什么的都不知道人,你和她谈论这些经典释义,这不是对牛弹琴吗?
现在祝玉妍忽然理解了沐清风那时候的意兴阑珊了,原来如此,不在一个纬度之中,怎么能够有共同语言呢?
唉,无知的人啊!沐清风看待她们,很像是她们看待那些平凡的人,祝玉妍颇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梵清惠一眼,然后又说了句:“原来如此!”
梵清惠被祝玉妍这个眼神看的感觉怪怪的,祝玉妍瞪过她,可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今天的祝玉妍忽然也和那些家伙一般,神神叨叨了呢?
“祝玉妍,你在说什么?什么原来如此的?”
梵清惠疑惑的看着祝玉妍,这祝玉妍怕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看着迷茫的梵清惠,祝玉妍更是理解了沐清风那个时候的意兴阑珊了,于是祝玉妍看着梵清惠,摇了摇头,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和你说,你也是不会明白的!”
然后祝玉妍说完之后,也不等梵清惠的回答,又是怜悯的看了一下梵清惠,单纯的世界,懂得不多,就是没有烦恼。看着祝玉妍,梵清惠突然更茫然了,祝玉妍这是怎么了?
这个时候,祝玉妍也仿佛是开了悟一般,她感觉自己好似是明白了某个道理,从而看待世间万物的眼光、心态都不一样了。
原来和她不相上下的梵清惠,现在让祝玉妍觉得是那么的普通且平凡!以前就是和这样的人在同一个平面上争夺,斗来斗去的吗?
祝玉妍这一刻,好似是升华了一般,心态莫名的变化了,和梵清惠争夺的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在天下大势和这些大道至理面前,又算的什么呢?
所以,祝玉妍才会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梵清惠,而且又何尝不是在看着曾经的自己,祝玉妍恍惚间以为自己也掌握了某种大道至理,也是打开了更上层的智慧思想领域。
果然是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