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梵清惠和祝玉妍一前一后的出了竹林,也是气鼓鼓的。
梵清惠走着走着,忽然也是想到了什么,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祝玉妍说道:“祝玉妍,你刚才向沐清风说要把阴葵派并入天地问心楼,你打的是什么算计!你的目的是什么?”
梵清惠想着祝玉妍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否则她不会想着把阴葵派并入天地问心楼的,这如果婠婠、师妃暄这两个孽徒做的是欺师的话,那祝玉妍的这个并派的提议可就是灭祖了!
祝玉妍微微一笑,说道:“梵清惠,你不想把慈航静斋并入天地问心楼吗?”
祝玉妍不答反问。然后又给了梵清惠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什么目的,你梵清惠就慢慢猜吧,就你那脑子,不是本座看不起你,使劲想,用力猜,累死你都想不到本座的想法!
祝玉妍笑着说道:“梵清惠,你慢慢想吧,本座就不奉陪了!”
不等梵清惠回答,祝玉妍一纵身,身形闪动,很快就消失在远方了。
梵清惠被祝玉妍这么呛了一声,呸!什么东西!魔门贼子,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梵清惠回头看了看竹林,脑子里面却是想着沐清风最后对她说的那句话。
“佛本是道!”
梵清惠双目一凝,想了想,也是纵身一跃,快速的向前而去了,她要去长安城,看看各大世家和天元他们有没有动手,如果还没有动手的话,赶紧让世家们拿出真心诚意吧!
不然可就是没有机会了,这一次,天地问心楼的人可是真的会动手杀人的,因为师妃暄、婠婠这两个孽徒真的会做出来的。
梵清惠率先回到了长安城,她第一时间去找石之轩了。
而且见到了石之轩之后,问的第一句话也是她一直想的问题。
“石之轩,你知道盐铁论吗?”
祝玉妍见到石之轩,不等石之轩说话呢,就直接问道。
石之轩本来还纳闷呢,这祝玉妍这么着急过来干什么呢。
可是当他听到祝玉妍问他知不知道盐铁论的时候,更是纳闷了。
祝玉妍怎么会问起来盐铁论呢。
以他对祝玉妍的了解,她不应该对这类书籍感兴趣的啊!
石之轩疑惑的问道:“祝玉妍,你怎么问起盐铁论了呢?”
祝玉妍说道:“你先别管本座为什么问你,你先和本座说你知道盐铁论吗?这盐铁论到底是什么?”
石之轩听祝玉妍这么一说,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这祝玉妍果然不知道盐铁论的。她也没有这个条件和需求知道这个的。
石之轩原来也不知道盐铁论,但是他假死归隐,改名换姓,潜入朝堂之后,成了朝廷官员之后,也是看过盐铁论的。
石之轩说道:“这盐铁论,本座当然是知道的。”
祝玉妍惊讶的说道:“石之轩,你竟然知道盐铁论,快说说,这是什么论!”
石之轩一愣,这搞得他好像不应该知道一样。
不过石之轩看着祝玉妍眼神中透露着好奇还有好学的意思,当即说道:“这盐铁论是汉昭帝时期御史大夫桑弘羊与民间察举选拔的贤良、文学群体探讨治国策略的会议,记录总结出来的论策。”
“内容主要是对国家法制和对待防御匈奴问题的争论。内容主要涵盖了治利、治人、治天下,………还有盐铁是官营,将所得利益主要用于边境建设和防务;也提出盐铁由民间经营,将所得利益用于内地民生。”
“…………论治利的探讨天下财富在边境……内地分配上的决策,又论断了对盐铁等特殊物资所产生分配上的问题……………”
石之轩仔细的对祝玉妍说着盐铁论的渊源,还有主要内容。
祝玉妍听了懂了一半,另一半也是没有听得太明白,不过也不去仔细想了。
祝玉妍说道:“石之轩,没有想到你还真的知道盐铁论!你是怎么知道的?”
石之轩说道:“你先别管本座是怎么知道的,本座想问问,你是怎么知道这盐铁论的呢?”
祝玉妍被石之轩的这个眼神,还有语气给看得和说的很是不自在,而且还有一种被鄙视了的感觉。
先是被沐清风给无视了,然后又被婠婠和师妃暄这两个小辈给小看了,这也就是忍了。
现在,又好像是被石之轩给鄙视了呢。
什么叫做她是怎么知道盐铁论的呢,搞得她好像不应该知道盐铁论一样。
不过还别说,在今天之前,她还是真的不知道这盐铁论到底是论什么的,又是盐,又是铁的。
可是她不能露了怯。
沐清风知道,师妃暄、婠婠也知道,现在石之轩怎么也知道了呢。
凭什么你们能知道,本座就不能知道呢。
瞧不起谁呢!
祝玉妍想了想,想着沐清风那两句话怎么说来着了呢,这脑子快想,这嘴快说!
“明者因时而变,知者随事而制!”
“衣缺不补,则日以甚;防漏不塞,则日益滋!”
在石之轩惊讶的眼神当中,祝玉妍还真就把沐清风说的那两句话给说了出来。
祝玉妍看着石之轩的表情,刚想得意一下,可是又觉得不太对,这石之轩竟然惊讶,他之所以惊讶,还不是觉得她祝玉妍不应该知道这个什么盐铁论的么!
祝玉妍莫名的感觉她好像是被侮辱了一般。
“石之轩,这等腐儒之论,本座平时是不屑于谈论的。”
祝玉妍好似是为了强调她的学识素养过高,而不屑于说这些腐儒之论。
恰恰是她的这番补充强调,就恰恰的说明她真的不懂这盐铁论。
石之轩笑了笑,果然是无知者无畏!竟然说这盐铁论是腐儒之论,呵呵,你祝玉妍也真是敢说啊!
石之轩一边哂笑,一边想着祝玉妍是怎么知道这盐铁论的。
如果说祝玉妍提及什么武功秘籍,石之轩不奇怪,但是现在祝玉妍说道了盐铁论,还煞有其事的背出了两句,这不像是祝玉妍学识能够做到的。
而且以祝玉妍周围的人,也不想是能够知道的,那她是听谁说的呢?
石之轩快速的想着,从祝玉妍的认知水平推算着。
忽然,石之轩好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看着祝玉妍说道:“你去见沐清风了?”
“沐清风都和你说了什么?”
“他怎么还和你谈论起盐铁论了?”
“这不应该啊!”石之轩说着不由得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