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不是没有上进心的人。
尤其是看到本来比他差的李钦进入轧钢厂后,过的是越来越好之后,阎解成就更想进入轧钢厂了。
上次轧钢厂扩招的时候,阎解成便有心想要做两手的准备。
一边就是正常的参加招工;
若是能通过自然是最好了,可若是不能通过,则是可以启动后手。
至于后手是什么,那就是花钱从轧钢厂的领导手中买工位。
按理说,只要钱到位,两年前的时候,阎解成就能进入轧钢厂上班了。
可惜最后却因为阎埠贵目光狭隘舍不得钱。
阎解成最后也没能进入轧钢厂。
至于这次阎解成同样也担心会无法通过正常招工进入轧钢厂。
也曾和阎埠贵提过,希望能从对方这里借一些钱。
这两年阎解成每天都打零工挣钱,虽然每个月都要给家里上交一部分生活费。
但是却也存下了一些钱。
本想着再从阎埠贵这里借一些钱,届时就算招工失败了,也还有机会通过买工位的方法进入轧钢厂。
可阎埠贵依旧舍不得钱。
即便阎解成愿意给出极高的利息,阎埠贵还是没有答应。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阎解成失去了最好的进入轧钢厂的机会。
以后再想要遇到这样的机会,可就不容易了。
越想这些阎解成的心中就越是难受,他看向阎埠贵的目光甚至都开始带上了埋怨。
在那眼底深处,甚至还有着怨恨。
“都是当父母的,别人家的父母都会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的孩子过的更好,可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做的?
要不是因为你不愿意借钱给我,我早都已经进入轧钢厂,有了稳定的工作,生活了。
还有在轧钢厂招工的事情才刚出来的时候,你还做了什么你自己难道忘记了不成?
我这边才刚决定参加招工,你不想着帮忙,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让我多交一些生活费。
我人都还没有确定进入轧钢厂,你就惦记上我的工资了,你说有你这样当父母的吗?”
或许真的是心中压抑的太久了。
如今阎解成一朝爆发,直接将心里的很多埋藏很多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他的这一番心里话,却是直接将面前的阎埠贵给说的愣住了。
阎埠贵并不是真的一点道理都不讲的人。
只是因为太过抠门算计,所以看事情的时候,总是会被眼前的利益给迷住双眼。
阎解成的这番话直接将一些东西给点破了。
阎埠贵顿时也反应过来。
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伤害到了阎解成。
很快阎埠贵的眼中开始闪过后悔的神色。
他的后悔一部分的确是对阎解成的,可还有一些则是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借钱给阎解成。
若是两年前轧钢厂招工的时候,他就将钱借给了阎解成。
那么阎解成早就是轧钢厂的职工了。
就算每个月平均下来只有二十块钱的工资;
两年下来就是四百八。
这还没有算轧钢厂逢年过节发放的福利。
细细一算,他们阎家损失可实在是太大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忍不住一拍大腿。
阎埠贵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他立即将目光看向阎解成;
“解成啊,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现在还是先说点正事吧。”
只见他忽然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