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一切都因为阎解成没有通过招工,最后都和他们阎家没有关系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越看阎解成越是不顺眼。
要不是他没有打孩子的习惯,此时可能都已经和刘海忠一样,直接用皮带抽阎解成了。
虽然阎埠贵没有动手,但是嘴巴却没有停下;
只见其一脸恨其不争的说道;
“我可是听说了这次轧钢厂招工三千多人,结果你还是没能通过招工,不用想肯定是你没有努力。”
阎埠贵可不管有多少人去参加了招工。
他只知道这次招工数量这么多,可阎解成却还是落榜了,那只能是阎解成没有用心。
阎解成本身就因为这次招工没有通过很难受。
现在听到父亲阎埠贵如此说,心情自然是越发的不好了。
要是换做以前,阎解成或许忍忍也就过去了。
可他最近心头积蓄了大量的负面情绪,现在被阎埠贵一刺激。
顿时也跟着爆发了。
“我没有用心,我还要怎么用心,咱们院子那么多的人参加招工,又不是我一个人没有通过。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阎解成的语气也是很冲;
“难道我不想入职轧钢厂当个正式工人吗?难道我想一直在街道上靠打零工生活吗?”
阎解成心中也觉得委屈。
可阎埠贵却不管这些,他在意的只有阎解成没有入职轧钢厂。
所以现在才只能看着四合院其他住户带着东西回来,而他们阎家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阎埠贵越想心就越痛,说话的语气自然也是更不好了;
“你用心了?你怎么用心了?我怎么就看不到呢,要是你真的用心了,就不会连续两次轧钢厂招工都通不过。
你要是真的用心就应该向李钦学,人家甚至连一点依靠都没有,却最后硬是靠着自己进入轧钢厂。
现在在轧钢厂过的是风生水起。”
阎埠贵或许是因为太生气了,所以说话没有过脑子。
直接拿李钦来对比。
而这两年阎解成因为和李钦的处境逆转,更是和李钦有了不小的差距,心中很是难受。
甚至都下意识的避开李钦了。
如今阎埠贵忽然这样说,自然是让他更加的难受。
阎埠贵觉得生气,可是现在阎解成却是比他更加的生气,甚至是愤怒。
只见阎解成忽然一拍桌子;
“啪!”
他这猛地一下,还别说,真将阎埠贵给吓了一大跳。
不过随后阎解成的脸上便露出愤怒的神色;
“你干什么呢?在咱们家还轮不到你拍桌子。”
要是换成之前,阎埠贵这样愤怒的话,阎解成肯定已经立即开口服软,道歉了。
可今天阎解成却没有这样做。
他满脸愤怒与不甘的看着阎埠贵;
“爸,你竟然和我说我不上心,不努力,这话你是怎么说的出口的啊?”
“上次轧钢厂招工的时候,那是多好的机会啊,只要你愿意借我一些钱,我就能百分百的进入轧钢厂。
可你是怎么做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阎解成的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失望与遗憾;
“你竟然不愿意借我钱,即便我答应给你立借条,甚至答应给利息你竟然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