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怀德今时今日的地位,他不缺少钱财。
可他也不会嫌弃钱财。
更不要说只要药酒的配方到手,收获的可不仅仅是钱财,更重要的是能通过药酒。
将他的关系人脉扩张的更大。
此刻李钦却是忍不住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李怀德。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怀德竟然如此贪婪。
不;
或许并不是李怀德变得贪婪,而是李怀德一直都是这样。
只是之前李钦一直都没有发现罢了。
当然这并不是李怀德掩饰的好。
事实上李怀德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
只是到了李怀德这个级别,一般的东西已经不值得他起贪心。
加上李钦又是真正的自己人,李怀德自然不会惦记李钦的东西。
因此一直以来李怀德都没有表现出来。
可药酒却不是一般的东西,已经值得李怀德起心思了。
李钦有无奈的摇摇头;
“李叔你就不要妄想了,那些猎人将药酒的配方以及制作方法看做是压箱底传家的东西。
即便我和他们打交道几年了,他们也只是大致的给我说过一些药酒的事情,至于详细的细节,却从来都是一个字都不说。”
药酒的配方李钦将来还有大用处,自然不能随便交出来给李怀德。
李怀德听到李钦的话后眼中顿时闪过一道精光。
很明显他并没有打算放弃。
只见李怀德再次开口;
“小钦,我也不骗你,这药酒对我非常重要,我是真的想要将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你就帮我想想办法,若是这件事能成,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若是换成其他人说这话,李钦铁定会当成对方是在给自己画饼。
可和李怀德接触这么长时间,他和李怀德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级,也不是单纯的相互利用。
他们之间有了一定的感情基础在。
而且五感超凡的李钦也能听出,刚才李怀德说话的时候,的确是真心实意的。
从这点来看,李怀德算是不错了,至少有好处的时候,还能想到李钦,没有忘记李钦的一份。
可即便如此,李钦依然不能答应。
只见李钦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李叔,我也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我在知道药酒的存在后,就起过心思,想要将药酒的配方弄到手。
为此我和那些猎人磨了几个月,可那些人依旧不松口,即便我说了可以用钱买,甚至可以随对方开价都行。
结果那些人不管是怎么弄都不开口。”
李钦装作无奈的摇摇头,随后继续说道;
“后来轧钢厂扩招,我再次有了想法,我和那些猎人说,只要他们愿意将药酒的配方交出来。
我可以答应将他们弄到轧钢厂,甚至是帮忙解决四九城户口的问题,让他们吃上公家饭。”
说到这里,李钦稍稍的停顿了一下,随后叹息一声;
“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是咬牙不开口,甚至直接告诉我,药酒的配方是他们老祖宗留下的财富。
就算是他们沦落到了去要饭,甚至是家破人亡,药酒配方也不会拿出来,让我死心。
见到这些人的确是铁了心,我这才放弃了想要将药酒配方弄到手的想法。”
说到这里,李钦深深的看了眼李怀德,随后有些严肃也有些认真的说道;
“李叔,本来有些话我是不应该说的,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出事,所以想想还是给你说一说。”
本来听完李钦的话,李怀德的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