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有些消息灵通的人。
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掌握了一些消息。
比如有谁想要出手轧钢厂的工位这种事情,黑市说不定就有人知道。
因此若是好好的在黑市打听,的确是有可能打听到的。
只是阎埠贵若真的按照李钦的建议去做,想要得到工位的消息,就需要舍得付出。
毕竟现在轧钢厂工位可是非常稀缺的。
肯定有人竞争消息。
若阎埠贵舍不得花钱,那么得到消息的可能很小。
毕竟信息贩子可不是慈善家,不可能将如此有价值的消息免费送给阎埠贵。
对方总要图点什么。
若不是图钱,难不成是图阎埠贵这幅苍老的身体,还是阎埠贵抠门的性格,或者是不洗澡?
只是以阎埠贵那死抠门的性格,花钱买工位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割肉了。
要想让其花钱买消息,那根本就是不现实的事情。
所以李钦知道,这个方法就算是说出来了,阎埠贵也照着做了,最后甚至找到了消息贩子。
也不可能从这些人手中得到需要的消息。
李钦明知道这点,却还是选择说出来,自然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或者说这个方法实际上只是一个铺垫。
李钦真正想要给阎埠贵出的主意,实际上是接下来他要说的;
“当然,除了这个方法以外,其实还有一个更加简单,也更加方便保险的方法。”
说完这话之后,李钦便用异样的目光看了眼阎埠贵。
而阎埠贵在听到李钦这话后,果然心动了。
只见他一脸期待的问道;
“不知道是什么办法?李钦你快说说啊。”
看着心急不已的阎埠贵,李钦并没有选择卖关子,而是点点头说道:
“三大爷你可不要忘记,咱们院子里边可是有两个‘大人物’呢。”
李钦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看了眼中院与后院的方向,随后继续说道:
“你不会忘记了吧,咱们院的一大爷可是轧钢厂的七级工,二大爷虽然差点,但也是六级工。
这可都是轧钢厂的高级工,就算是领导见了也都要给面子的,”
阎埠贵可不傻,一听李钦的话,瞬间心中就有点明白了。
他也是下意识的看了眼中院与后院的方向。
更准确的说是看了眼易中海与刘海忠家所在的方向。
看到阎埠贵懂了自己的意思,李钦的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期待之色。
不过转瞬之后全都被隐藏起来了。
李钦随即继续说道:
“三大爷你想想,现在想要进入轧钢厂的人有多少?说句过江之鲤都不为过啊。
这么大的竞争压力,就算你打听到了轧钢厂工位的消息,有信心能压过其他人将工位弄到手吗?”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
他多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虽然他也能拿出一些存储来帮助阎解成买工位,可是要说百分百的把握,他还真的没有多少。
主要原因就是李钦刚才说的。
这几年轧钢厂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很多人争抢着进入轧钢厂工作。
结果就是这几年市面上轧钢厂的工位价格一天比一天高。
他准备的那点钱,能否抢到工位,还真的是个未知之数。
“与其花费精力时间,去和别人争夺不确定的可能性,还不如将目光看向别的地方。
以三大爷你的身份,若是向一大爷还有二大爷开口,请他们帮忙在轧钢厂给牵线搭桥。
到时候不说十成十的把握,可八九成的把握肯定还是有的,这不比你找其他的路子更加稳妥?”
李钦继续用话语影响阎埠贵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