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确定会发生灾·害,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总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吧?”
就在此时,阎埠贵忽然一脸凝重与严肃的问道。
随着这话一出,易中海与刘海忠的表情都是一僵。
他们也都知道,灾·害出现的可能很大,只是他们不想承认,所以抱着一丝希望罢了。
阎埠贵的话,让他们认识到,心里的确可以抱着一丝希望,但是不能完全不做准备。
易中海看了眼阎埠贵:
“老阎你的想法是什么?”
阎埠贵稍稍沉思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现在信息还没有得到证实,也还不能肯定灾·害会发生,所以这件事暂时还不适合向外传。”
虽然阎埠贵没有明说,但是易中海还有刘海忠都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
那就是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在四合院里边说。
对此易中海只是稍作思索之后,就立即点点头同意了阎埠贵的想法;
“的确还不适合传出去。”
说完这话后,易中海将目光看向刘海忠。
阎埠贵此时同样将目光转了过去。
他们两人都是能忍住不开口乱说的,可是他们对刘海忠却没有什么信心。
甚至阎埠贵心里都有点后悔了,刚才不该那么着急的开口说出自己听到的消息。
至少也不应该当着刘海忠说。
哪怕回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单独和易中海说这些事情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担心了。
察觉到易中海与阎埠贵的目光,感受到两人心中的不信任。
刘海忠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
眼底不由的露出一丝愤怒的神色;
“老阎,老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难不成你们觉得我会将这件事到处乱说不成。”
面对刘海忠的质问,不管是易中海还是阎埠贵,都是沉默以对。
这可也是默认的一丝。
刘海忠眼中的怒意越发的炽盛。
他很是不满的拍了下桌子;
“你们放心吧,我知道事情严重性,不会将这件事到处乱说的。”
刘海忠的语气很是不好。
见他真的有些发火了,易中海与阎埠贵这才将目光移开。
不过两人对刘海忠的话,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信任。
两人相视一眼,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是眼神却已经将心里的话表达的很清楚。
易中海稍稍沉默之后,他立即笑着对刘海忠说道;
“老刘你误会了,我们怎么可能会不信任你呢。”
他的语气很是真诚,眼神一片坦荡,似乎真的信任刘海忠一样。
刘海忠见此怒意这才稍稍消散了一些。
脸色也缓和了很多。
此时易中海继续开口道:
“只是你也知道这件事的特殊性,一旦传出去很容易会引发骚乱,到时候街道肯定会知道。
届时要是查出消息是从我们这里传出去的,到时候小则我们几个被免去管事大爷的职务。
一个不小心,甚至可能会被当成别有用心的人。
届时被抓走,甚至是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所以由不得我和老阎不认真,你也多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与担忧。”
深知刘海忠性格的易中海明白,和刘海忠说什么大道理都是虚的。
只有对症下药才能真正的让刘海忠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从而让对方闭嘴不要乱说。
而刘海忠最在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