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时天下局势你应该也清楚,李渊偏居长安,北有突厥虎视眈眈,东有王世充占据中原洛阳,河东有窦建德联军在侧。”
“还有瓦岗山李密等反王割据一方,他李渊如何能够一统天下。”
梵清惠好似早就料到宋智会这么说,当即说道:“宋智先生,你:“能说出这些,足可以看出你对当今天下局势还是清楚的。但是只可惜,你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
宋智听到梵清惠这么一说,耐着性子说道:“那还请梵斋主把这我不知道的其二说一说吧。”
梵清惠说道:“你刚才说的洛阳王世充、河东窦建德联军,声势虽然浩大,但是空有其表,不堪一击,如今李渊的二儿子秦王李世民率领大军,打的王世充和窦建德是节节败退,洛阳城破也是时日无多了。”
“还有那瓦岗山的李密,更是日薄西山,其他的反王更是不值一提。大军到时。摧枯拉朽就能剿灭。”
梵清惠说完之后,略微一顿,然后故作高深的转过身,指了指北方,说道:“远的不说,姑且说说这近在咫尺的李孝恭,他本是李渊的一个宗族中人而已,他率大军本就是来探路罢了,可是现在又如何,大军所到之处,所向披靡,敌军都是望风而逃,或者投降。”
“如今李孝恭大军已经攻打到了岭南,到了你们宋家了。”
说道这里,梵清惠一个转身,潇洒的一甩袖子,然后看着宋缺和宋智说道:“所以,我说是来救你们宋家的。”
然后梵清惠给了宋缺和宋智一个眼神,那意思就像是在说听到了吧,我可是为了你们宋家煞费苦心,一般人我可是不会为他们着想,更不会是说这么多的。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听我的命令,归降大唐,更待何时。
可是,梵清惠期待的结果并没有出现,反而是看到了宋缺低着头摆弄着茶具盒子。
宋智则是看着梵清惠,不明所以,而且眼神怪怪的。
梵清惠陡然一愣,这兄弟俩啥反应,还有宋缺也是,在那低着头摆弄着茶具盒子,她来这么久了。也不说给她倒杯茶水,还别说,一路行来,又说了那么多的话,梵清惠还真是感觉口渴了。
但是宋缺好似是丝毫没有感觉到一般,没有一丝要给她这个贵客倒茶的觉悟。
梵清惠不由得问道:“我说的这么清楚,相信你们也能听得明白吧,我这是在救你们宋家!”
梵清惠又强调了一遍。
宋智看着梵清惠,现在他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像他的名字一般,给梵清惠送点智慧,宋智,送智嘛!
这梵清惠得是多聪明,才能想出这等事来,真是,唉,这脑子没法形容。
然后,宋智又看了一眼大哥宋缺,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是在说这等才智过人的女子,当年是如何让你那般痴迷又痴心的。
知弟莫若兄,宋缺自然是看懂了二弟宋智眼神的意思,宋缺当即就瞪了过去,感情上的事,你懂什么!
唉,当初,他也就是太年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