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志得意满,开怀畅饮,对王允的奉承十分受用。
“哈哈哈!司徒过誉了!老夫不过是替天子分忧,为天下除害罢了!来,满饮此杯!”
董卓一边和王允说着话,目光则肆无忌惮地在厅中侍奉的侍女身上看着。
酒至半酣,王允忽然长叹:“教坊之乐,不足助兴。”随即击掌三声,屏风后转出八名持莲花灯的侍女,簇拥着貂蝉缓步而出。
貂蝉身着月白色纱裙,外罩淡青色蝉翼绡,鬓间插着王允找人特制的“七星攒珠步摇”,在烛光下恍若仙子。
貂蝉当即在厅中起舞,那几名侍女一瞬间就被她比了下去,全都黯淡无光,美人起舞,舞姿曼妙绝伦,一举一动,柔性之美表现的淋漓尽致。
董卓的嘴,从貂蝉起舞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合拢过。
乐音愈发清脆,貂蝉的舞姿越来越急,越来越妖。
那纤细的腰肢扭动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莲步在地上轻点、跳跃,每一步都踩在董卓的神经上。
董卓整个人都看呆了,涎水不知何时已从他嘴角淌下,在胡须上拉出一条晶亮的细线,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喘。
屋里的动静,吕布听得一清二楚,董卓是欲火难耐,吕布则是目眦欲裂,他现在彻底相信了。
“王允老贼,竟敢骗我!”
吕布再也忍耐不住,挺身就要闯进去,被秦义给拦住了。
“君侯息怒,别忘了,相国还在里面!”
秦义赶忙提醒,直接硬冲进去,肯定不行!
一曲舞罢,貂蝉走到厅中,向董卓盈盈下拜。
“民女貂蝉,拜见相国。”
王允也站了起来,走到貂蝉身边,向董卓深施一礼,语气恳切。
“此乃小女貂蝉。允视之如掌上明珠,悉心教养多年。此女不仅通音律,善舞技,更难得的是品性温良,姿容尚可入目。”
董卓吞了一口口水,连连点头,“司徒过谦了,岂止是入目,简直是人间绝色。”
董卓一眨不眨的盯着貂蝉,目光恨不能将貂蝉身上的衣服都看穿,看透!
“不知此女,青春几何?”
“回相国,民女一十六岁。”
董卓一边拍手,一边点头,“好,好啊!十六岁好啊!”
王允察言观色,心中愈发得意,再次进言,“允常思之,明珠虽好,久藏于匣,终是蒙尘。小女蒲柳之姿,焉能长伴老朽身边?”
“司徒是想给她寻个归宿?”
“正是!”
董卓顿时眼睛一亮,“不知司徒心中可有人选?”
“允今日斗胆,请相国来府中饮宴,便是为了此事!”
就在王允要将貂蝉献给董卓的关键时候,吕布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四目相对,王允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吕布怎么来了?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