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奎非常感激,还要下跪,被秦义给拦住了,“好了!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从府里离开后,秦义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司徒府,他要确认一下,貂蝉是否真有此人,是否长得美艳绝伦。
秦义没有直接登门拜访,而是在附近闲逛了一圈,看看能不能遇到府里出入的人,从他们口中打听一下。
这么大的司徒府,出出进进人很多,有丫鬟,有樵夫,还有跑腿打杂的家丁。
秦义遇到一个刚送柴的樵夫,赶着车从后门出来,他便笑着拦住了马车。
有钱好办事,秦义直接掏出一些铜钱,给了樵夫,一问,果然府里有一个叫貂蝉的,是王允的义女。
那樵夫打量了秦义一番,还一脸好心的提醒道:“公子,虽然你相貌堂堂,气质不俗,但若是没有显赫的出身,司徒的义女,你就莫要惦记了。”
秦义虽然穿着长袍,但衣服的料子很普通,他也没有佩戴名贵的玉佩首饰,樵夫只看穿着,便已认定他只是个普通的文士。
言外之意,像他这种身份,不要癞蛤蟆吃天鹅肉。
“实不相瞒,司徒的义女很少出门,不过,人长的确是天仙一般,也不知道公子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倒也灵通。”
王允刚当上司徒不久,才刚搬到洛阳,所以樵夫对秦义的消息,还是很惊讶的。
秦义没有多做解释,再次道谢,然后便离开了。
大户人家的小姐,平日里是很少出门的,虽然很想亲眼验证一下,但一连盯了两天,貂蝉都没有出门,秦义也只好不等了。
这一日,秦义和吕布闲聊,假装不经意间想起一件极有趣的事情,说道:“君侯,说来有趣。前日,属下闲来无事,在一家酒肆小酌,听到一件传闻。”
“是何传闻?”吕布随口问道。
秦义身子凑近了一些,说道:“我当时正喝着酒,邻桌来了个人,看穿着打扮,像是某个高门府邸里的人。几杯酒下肚,那人话就多了起来。听他说,好像是王司徒府上的。”
“那人喝得兴起,提到了王司徒的义女,说此女乃人间绝色,别说洛阳,整个天下也很难找出比她更漂亮的美人了。”
“莫非王允府里真有如此绝色佳人?”吕布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君侯,卑职起初也跟您一样,也不太相信!”
秦义立刻接话,“那司徒府的下人,能见过多少世面?他口中的美若天仙,怕不是没见过真正的美人吧?”
吕布哼笑一声,显然认同秦义的看法。
“可那人却急了!”
秦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些,“他拍着胸脯赌咒发誓,说洛阳城的这些女子,跟貂蝉小姐一比,都成了庸脂俗粉!”
“哦?竟有这等事?”吕布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正是!”
秦义用力点头,“那人赌咒发誓,显然不像是在骗人,只不过貂蝉小姐,乃是王司徒的义女,身处深闺,足不出户,等闲人根本无缘得见,所以他的话一时也无从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