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早已在心中盘算好了,要获取技能点的最快途径,便是斩杀!
斩杀武者,获取宝箱,从宝箱中开出珍贵的技能点。
身为德宁坊监察司的监察小吏,这个身份,为他提供了一个合法合规的平台。
“监察司,监察不法,缉捕凶顽……”
他的眼神骤然一寒,如同出鞘的刀锋。
“遇犯禁武者,若其识相束手就擒,自有《刑典》律条论处。”
“但若其胆敢拒捕……”江晏握紧了拳头,“依《刑典辑要》卷三捕亡篇,凡持械拒捕者,格杀勿论!此乃律法赋予监察司、捕快、城卫之权柄,以正法纪!”
拒捕!
“只要目标拒捕,我将其斩杀,便是执行公务,捍卫律法,天经地义,无人可指摘半分。”江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而这依法格杀……便可以获取宝箱。”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看到了未来的一幕幕。
那些桀骜不驯的武者,仗着几分武力,面对他这看似境界低微的小吏,必定心存轻视,悍然反抗。
而他们的反抗,正中江晏下怀。
江晏想到了昨日演武场上那个练肉境后期的孙彪。
若非对方大意,若非自己实力远超其预料,那一战未必会结束得那么快。
“风险自然有,但风险越大,回报……越大。”江晏眼中精光闪烁,“一个普通的练力境武者,或许只能开出些许银钱、普通物品或者一些属性点。”
“但一个敢于拒捕的练肉境或练脏境凶徒呢?”
杨伯说得没错,监察司的差事,升迁全凭实打实的功绩。
江晏心中盘算:“抓捕归案的案犯是功绩,斩杀拒捕的凶徒,同样是功绩。而且是更干净、更直接的功绩。”
功绩,既能让他在监察司内步步高升,获取更高的地位,更好地修炼资源。
“至于月俸……就算一文钱俸禄不给,单凭这斩杀拒捕凶徒,获取宝箱的机会,这监察司的差事,我也干了。”
“而且,要干得比谁都勤快,比谁都……尽职。”
他需要尽快熟悉德宁坊的情况,需要尽快熟悉司内办案的流程,争取能跟着经验丰富的小旗官或监察使出外勤。
而且还得将《刑典辑要》和《司规》烂熟于心。
唯有深谙律法规矩,才能让每一次格杀都名正言顺,无懈可击。
“嗯……”余蕙兰睁开了眼,发现江晏不在身边,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亮,看到了站在屋中的江晏,脸上一红,疑惑地问道,“晏哥儿……你怎么在那……”
江晏抬眼望去,余蕙兰正揉着惺忪睡眼,那厚实的被褥便顺着她光洁圆润的肩头滑落,顿时,柔软丰腴的身子撞入江晏眼底。
在朦胧光线下更显诱人。
江晏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变得灼热。
“呀!”余蕙兰禁不住低呼一声。
昨夜的滋味瞬间涌上心头,混合着初承雨露的羞涩与甜蜜。
她感受着自己身上的酸软胀麻,以及一种悄然滋生的渴望。
她咬了咬下唇,水眸含羞带怯地望向江晏,细若蚊吟地试探道:“晏哥儿,你若想……兰儿应该……勉强还能行……”
然而,江晏却是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压下了翻腾的欲念。
他大步走到床边,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亲,“兰儿,今日是我上值第一天,不能迟到。”
江晏直起身,走到那巨大的浴桶边。
心念一动,储物空间内储存的热水被置换进来,混合着桶里昨夜留下的凉水,很快便兑了半桶温度适宜的温水。
“来,兰儿,洗个澡。”江晏走回床边。
余蕙兰心中既甜蜜又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被呵护的温暖。
她忍着身体的酸软,任由江晏将她抱入温水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确实缓解了身子的不适。
江晏拿起布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余蕙兰羞得满脸通红,却也享受着他细致的温柔。
待她洗净擦干,江晏才快速将自己洗了一遍。
余蕙兰穿好衣物坐在床边,看着他擦干身体,那流畅有力的线条在晨光中如同雕塑。
“兰儿,我的制服。”江晏道。
余蕙兰立刻来了精神。
这是她的晏哥儿第一次去当差,意义非凡。
她拿起那套青黑色的棉布制服,伺候着江晏穿衣。
动作间,初为人妇的风情不经意流露。
先穿里衬,再套上挺括的外袍。
那肩部的硬衬完美地撑起了江晏的肩线,腰身收束利落,瞬间将他衬托得更加英武不凡,透着一股子公门中人的精干与威势。
余蕙兰退后一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中水光盈盈,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骄傲。
她的男人,穿上了这身衣裳,便是这清江城内有身份的人了。
余蕙兰又拿起那柄崭新的佩刀,忍不住将其抽出寸许,寒光一闪,刀身狭长笔直,锐气逼人。
她仔细地将佩刀挂在江晏腰间,调整好位置。
“真好看……”余蕙兰轻声赞叹,手指恋恋不舍地拂过他胸前平整的衣襟,“晏哥儿穿这身,真精神。”
江晏低头看着眼前为他忙碌,眼中盛满星光的小女人,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他握住她微凉的手:“是兰儿打理得好,要我自己穿,指不定穿成什么样子。”
余蕙兰甜甜一笑,摇摇头:“晏哥儿怎么穿都好看。快,坐下来,弄头发了。”
她催促着,开始给他梳理长发。
窗外天色已亮堂了许多,江晏知道确实不能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