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蕙兰也发现了这窘境,脸上微红,依言脱了鞋,爬到床铺上,给他让出通道。
江晏这才得以通过。
“真小。”江晏环视着这个家,一边感叹,一边从储物空间中取出那两床鹅毛被褥。
这屋子,一切都被压缩到了极致,堪比江晏前世看过的香港佣人房。
但凡他们两人中有一个胖的,那张床就睡不下。
“能在城里有个遮风挡雨的干净地方……很好了。”余蕙兰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带着由衷的满足。
她跪坐在床上,开始整理江晏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的两床鹅毛被褥,动作轻柔而珍惜。
江晏点点头,回到门边,蹲在炭炉旁。
炉子很小,旁边放着一小篓木炭。
他拿起火石和火绒熟练地打火,火星溅落,引燃了火绒。
小心地将其放入炉膛,再添上几块细小的引火木柴。
火苗渐渐舔舐着木柴,发出噼啪的轻响,又加上几块木炭,看着黑炭逐渐被烧红。
这时他才注意到,炉子上方伸出一截铁皮烟囱,向上连接,最终汇入了墙壁上一个通向屋外的大烟囱管道里。
这城里的屋子,连取暖都考虑得这般周全。
这炉子,不用担心在狭小空间内因为烧炉子而中毒。
暖意伴随着淡淡的烟火气开始弥漫开来,驱散着屋内的阴冷。
炉火渐旺,橘黄的火光跳跃着。
江晏与余蕙兰手牵着手,并肩坐在床沿。
他目光落在余蕙兰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男装外衣上,心念微动。
下一瞬,余蕙兰那套在棚户区换下的青色衣裙出现在他手中。
“兰儿,”江晏盯着余蕙兰温婉的眉眼,将衣裙递给她,“换上吧。”
余蕙兰微微一怔,接过那柔软的棉布衣裙,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
她抬头看向江晏,火光映亮了她清澈的眸子,里面水光盈盈。
“嗯!”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就在这小小的空间里,开始解开身上那件粗硬宽大的男装外衣。
动作间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无比坦然。
外衣褪下,露出里面那用来束胸裹腰、让她显得粗笨臃肿的棉布。
随着一层层束缚的解除,余蕙兰被刻意遮掩的窈窕身姿在昏黄温暖的炉火光晕中,渐渐显露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圆润饱满如熟透蜜桃般的大磨盘,以及那即使被素白内衣包裹聚拢,勾勒出惊人弧度的丰腴胸脯……
每一道曲线都充满了动人的生命力,与这狭小的环境形成强烈的对比,美得惊心动魄。
江晏坐在床沿,目光无法移开。
炉火的光芒在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暖玉的光泽。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江晏的头顶,又迅速席卷全身。
喉咙有些发干,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手,轻轻抚上了余蕙兰紧致光滑的腰侧。
“嗯……”余蕙兰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低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侧过身,将自己送入那温暖手掌之中。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脸颊上飞起两抹动人心魄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
江晏感受到了掌下那细腻肌肤瞬间绷紧与随后的软化。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幽深,手掌沿着那柔韧曼妙的腰线,急切地向上探索,另一只手也环了上来,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余蕙兰彻底失去了力气,顺从地依偎进江晏怀中,脸颊埋进他穿着崭新制服的胸膛。
感受着江晏结实的胸膛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又快又急,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她心间,与她的心跳渐渐合拍。
“晏哥儿……”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刚想说什么,却被江晏低头堵了回去。
余蕙兰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深处的火焰被点燃,双手攀上他的背脊。
江晏贪婪地在她身上流连,余蕙兰难耐地仰起头,一直忍着的声音再也压抑不住。
“晏哥儿……没洗呢,脏……”
她羞窘的话语还未说完,就被江晏急切地再次堵了回去。
“笃!笃笃!”
不耐烦的敲击声,突然从紧挨着床边的那面墙后传来,力道不小,甚至震下了一些墙灰。
余蕙兰:“……”
江晏:“……”
隔壁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
“哎!我说新来的!还让不让人睡了?老娘寡居很久了……你们再这样,老娘过来一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