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问话,秦狰收起得意,随意道:“我这人不服管束,被军中开除了,来江夏这里散散心。”
说罢,他又问陈奉先:“陈家现在也被空间潮汐弄得焦头烂额吧,陈兄怎么也有空往江夏来?”
“家里有生意在江夏,安排别人来做不放心,顺手就让我来看看。”陈奉先同样敷衍道。
“哦,我还以为陈兄是为了噬日网的悬赏来的。”秦狰眼神微凝道。
“那怎么可能,在我眼里,那位苏先生对我大夏的价值,远超那悬赏金百倍千倍。
但有贼人敢对苏先生动手,损失的是大夏所有人,也包括我陈奉先在内!”
陈奉先连忙摆手,语气微恼,对秦狰的猜测感到冒犯。
秦狰见状,马上赔罪一声,又道:“既不是为了悬赏而来,莫不是跟那些武者一样,来做苏先生武徒的吧?”
陈奉先道:“我倒也想做苏先生的武徒,但跟人家没交情啊,实话说了吧,我此来江夏,是来跟苏先生比武的!”
闻言,秦狰面色一动:“没必要吧,就因为人家跟你没交情,你就想揍人家一顿?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军中有打出交情这一说法,没想到外面风气也是如此?”
陈奉先苦笑道:“以我宗师身份,挑战苏先生这个准宗师,的确胜之不武。
但父命难违,我家里想为我造势铺路,苏先生现在又风头正劲,在他们眼里,就是绝佳的垫脚石了!”
闻听此言,秦狰看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
“武者当向更强者挥刀,如此才能起到磨砺自身的目的。
你这光挑不如自己的人挑战,实在有违强者之道,未来即便声势再大,也要被我辈武人不齿的!”
陈奉先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我也明白这个道理,此次过来也只是应付家里,跟苏先生走个过场就行,不会难为他的。”
“最好如此。”
在道义上占了上风的秦狰,气势也随之占了上风,冷哼一声后。
二人相对无言,直到列车到站,二人同时起身走出车厢,正要分道扬镳,相忘于江湖时。
却发现对方去的方向,都是江夏天一武院。
陈奉先脚步一顿,身体微倾,拦住秦狰去路后,问道:“还不知道秦兄来这江夏到底有何目的?
若是为了悬赏,虽然苏先生跟我素无交情,但我既来了江夏,也断不能袖手旁观的。
说不得就要跟秦兄所言,要跟更强者挥刀了。”
说话时,他虎目圆瞪,气质陡然一变,一改之前温吞模样,真气激荡,如一张无形的网,将秦狰团团裹住。
秦狰腰腹收紧,整个人若挺直枪杆,以极小的幅度,极快的频率,抖动数下,将陈奉先的真气封锁挣开后。
见他虎目怒睁,还要再上真气,连忙道:“误会,我是为苏青来的,但不是来杀他的,是为做他武徒而来。”
“原来是要做苏先生武徒啊,秦兄这武道气运,实在让人羡慕!”
陈奉先从他口中得知他目的,满意的收回了无形气机。
这时候,秦狰哪里不知道被他耍了:“刚才你在逗我?”
陈奉先微笑道:“那当然,都知道秦兄是玄甲军的人了,玄甲军的人又怎么可能对苏先生不利呢。”
“你这么聪明,有没有想过我这人不经逗呢?”
秦狰说罢,抬腿下劈,顿有一道道连绵如网,势沉如刀的腿影朝着陈奉先肩膀急速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