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走来,有君子风范的人,只有那么寥寥数人罢了。
乱世之中。
更多的还是以自身利益优先,并且不择手段之人,就连姜景年也差不多如此。
‘只是大多数君子,在这种乱世里,都很难维持住自身的理想和行为。’
‘李民城镖头,至今身陷囹圄之中。等我回去之后,还是能救就救,可不能让玄山道脉的人气焰过盛。’
姜景年思绪转动,联想到了山云流派那边的情况。
很多焚云道脉的门人弟子,以及麾下大户,都受到了通达镖局的牵连。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玄山道脉在背后推波助澜。
‘焚云道主实力不济,所以面对玄山道主的压制,一直迁就退却。导致焚云的门人,也是跟着忍气吞声,然而我可不管这些。’
‘不是喜欢武势相克,掠夺性命吗?玄山道脉那两个躲在背后算计人的老鼠真传,我自然得狠狠克死他们。’
姜景年在想着自家的各种破事。
马如龙也因为这话陷入了沉思当中。
‘成为宗师,或许能真的能按姜兄弟说的那样,掌控沧河会。’
他对自己的武道之途,也有几分迷茫之色,‘不过,我这等庸碌之人,真的能够成就宗师之位吗?’
像谢衡卫这样的本地宿老,就是当年的武道天骄。
曾经和他爷爷,都是本地有数的英雄少年。
然而终其一生,都是止步于内气境后期。
并未像爷爷那般,炼出一口真罡,成为一代宗师。
即使是武道天骄,也只是有几率晋升成为宗师罢了。
......
......
姜景年在茶馆里待了数个小时,两人一直在聊天,探讨着天南地北的各种事情。
到了下午四五点,他告别了马如龙,租了一辆马车,往西边的石门市方向赶路。
黄昏时分,马车才出津沽这片地界。
姜景年的心血来潮,就感到了几分不对劲,仿佛有什么危机笼罩在了心头上。
“麻烦快一些!急着赶路。”
姜景年对着前边的马车夫喊道,“我会给你加钱的。”
“好嘞小少爷!”
前边的马夫点头应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枪声骤然响起,随后马夫的面容一滞,额头处就多了一个血洞。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砰砰砰!
砰!
随后,枪声四起,整辆马车都被打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