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梅莎女士,我在登船资料上,看到您填写的目的地是津沽,那么我劝你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尽量收敛一些。”
“陈国比起米加仑王国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太强的国家,然而比起纳尔子爵统治的沙拉马国,又不知道要强大了多少。”
“这里很多地头蛇的势力规模,不逊色于王国的高等贵族。”
那个混血儿只是躬着腰,任由对方发泄着恼怒的情绪。
“奇克顿是个懦夫!”
“你这只半边猴子,也是个懦夫!”
奥梅莎自诩血统高贵,然而也清楚,血统低下的人,也一样存在着强者。
不过她虽然明白这一点,但就是气不过。
特别是那股充斥异香的男人,就宛如一朵带毒刺的玫瑰,既娇艳欲滴,又剧毒不堪。
让奥梅莎本能的想要摘下,又怕被蜇的满手是血,甚至毒发身亡。
毕竟,先前在餐厅里边,她就差点被那朵‘玫瑰’,联合那个冒着冰霜的女猴子给打死了。
骂骂咧咧了几句后,奥梅莎就气冲冲的离开,她要回房间对那两位血仆发泄自己躁动的怒火。
至于那朵带刺的玫瑰。
呵呵!
总是有机会摘得的。
......
......
虽然被人突然袭击。
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而且还是免费的饮食酒水,不吃白不吃。
两人在侍者的带领下,重新换了一张完好的餐桌。
之前靠窗的地方,因为被交手余波破坏,所以正在紧急修缮当中。
“师姐,不吃点肉吗?难怪脸颊上都没几分肉。”
姜景年风卷残云般的吃了好几大块牛排,都是十成熟的那种,还库库吃着一些珍贵的深海鱼类。
试图将船票给吃回本。
反观坐在对面的柳清栀,只是吃了一点瓜果之后,就没什么胃口了。
她看着没心没肺一般的姜景年,微微蹙起了犹如翠羽般的秀眉,“师弟,我之前和你说过了,燃烧性命的秘法要少用。不对,是不要再用。”
“你现在的性命情况,遮都遮掩不住,精于此道的高手,只要稍微探查就能看到。”
像柳清栀这种武道天骄,其实对卦数并不算太过精通。
然而仔细打量观察。
也能看到对方无形之中的【性命】,透着一股腐朽、衰弱的气息。
这与她这样的气运之女,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姜师弟的运道。
比起当初追索‘红纱莲花’卦数的时候,还要差了几分。
再这样下去。
基本上走到哪,哪里就是劫数,一波接着一波,连绵不断,一天安生日子都过不了。
直到彻底将姜师弟吞没进去。
“我没有用过什么烧性命的秘法啊!”
对于这个问题,姜景年表面上,自然不会承认,只是无奈的叹息了口气,“可能我的体质,就如同古代典籍记载的那般,带着几分厄运吧?”
“有你们这样逢凶化吉,坠崖也能捡机缘的气运之子,就不许有我这样喝水都塞牙缝的厄运体吗?”
姜景年说话之间,正好被牛肉的碎块给噎住,不过他咳了两下,强行将牛肉给吞了下去。
“......要凝聚武魄,需要一定的性命。你现在这样子,哪怕能从无数劫数里活下来,想要晋升内气境后期,也基本是没什么希望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对柳清栀的劝诫,姜景年虽然是听进去了,但是没有太当回事。
【性命】不好,气运差。
无非就是代表着遭遇的敌人,比这群气运之子要多得多呗?
这算啥?
对于姜景年而言,这事情反而很刺激。
很愉悦。
柳清栀沉默良久,才低声说道:“算了,等你晋升内气境中期,我们可以一道去掠夺其他武道天骄的性命。这样他们每弱一分,我们就强大一分。”
“我听说五行相克,武道之势也是遵循这种天地至理。”
“我是炙火,师姐是霜雪。”
姜景年点了点头,然后又半开玩笑地问道:“也就是说,师姐和我之间,也可以相互克制?相互掠夺咯?”
“......的确如此,但我们作为焚云道脉的弟子,又和焚云大势息息相关。”
“这就是大势包含着小势。”
“所以就算相互克制,不论是我,还是你,都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平白流失气运,削了性命。”
柳清栀说着玄之又玄的话语,随后看着对方俊美非人的容颜,终于还是鼓足了勇气,“而除了水火相克之外,我们还可以用相生之法,水火相济,生生不息,交替循环。”
“最终......凝聚出水中火武魄。”
“这对你我而言,都是有大好处的,并且正好遵循了焚云大势,为日后的宗师之道铺平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