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
“师弟,你怎么在这种角落,害我一顿好找......”
柳清栀恰好找到了姜景年的位置,看着趴在桌子上,穿着暴露的西洋女子,口中的话语戛然而止。
随后,她又偏过头,以一种极为鄙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姜景年。
里边好似透着一句话:果然趁我几分钟不在,就勾搭上这些低俗的西洋鬼女了!
‘师弟果是风流浪子,色中恶鬼。’
柳清栀默默的想着,心中也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失望。
至于为何会有着失望之情,一时半会,她也说不出来。
只是这些复杂情绪,都用自身的剑意将其斩断。
“此女刚才对我用了精神秘法,我只是反制了回去。”
姜景年表情却很是肃穆,他直接起身站起,“柳师姐,这艘轮船背后,是不是有深厚的洋人势力?我们能在船上动手吗?”
无论如何,他现在不是独自一人出行,必须要尊重师姐的意见。
“......我想想看。”
柳清栀清冷的目光一变,她略作思索,就直接出手了,“这艘客轮上,没有堪比宗师的洋人高手。”
“最多,就是被人赶下船。”
随着话语的落下,窗户破碎。
一圈冰冷的白霜,覆盖在了餐桌上。
奥梅莎直接往窗外的甲板处倒飞了出去。
而姜景年浑身覆盖内气,也在同一时间出手,往窗外一跃,犹如饿虎出笼。
不到一个呼吸之间,就在半空之中挥拳十几次,犹如一条条火浪般将对方包裹进去,
面对这么一个看似风情万种的西洋美女。
姜景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
在他的眼里看来,这个女人如此精通精神秘法,肯定是堪比内气境的洋人高手。
不直接打死。
后患无穷。
至于对方动手的原因。
在姜景年看来,这个不重要,懒得深究。
重要的。
是对方的确对他出手了。
嘭!
嘭!
面对纯粹力量的恐怖武道。
奥梅莎身形瞬间破碎一片,犹如破麻袋一般,被打得不停的摇晃着。
然而在她的头颅,即将被打的爆碎的时候,她总算压制住了心灵瘟疫的状态,然后双目一闪,身形瞬间向四周爆散开来。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滩血液。
人却在甲板上消失不见。
“洋人的诡异秘法,就是难缠。”
这个时候的柳清栀,只是叹息了一口气,祭出了自身的‘霜雪剑’。
剑光猛地亮起。
冰冷恐怖的剑意,试图要将偌大的豪华餐厅,都从中间劈开。
这一切,就发生在两个呼吸左右。
十几秒的时间里。
餐厅里的各国高手,倒是能够反应过来是有人在交手,然而更多的还是一些普通商旅。
这些普通的旅客,他们这个时候看到突然飘起了雪花,都是露出了茫然之色。
“住手!”
一道听上去有些蹩脚的陈国话语落下,随后就是一条火浪袭来。
两相碰撞之下。
不论是剑光,还是火浪,都恰好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这位女士,不论你是哪里来的,为了诸多乘客的安全,安茜公主号上都是严禁私斗的!”
“这是我们的规矩!”
一个带着绅士帽,拄着黑色拐杖的白发老人,带着一堆持着枪械的护卫,从餐厅的另一边走了过来。
那破碎漏风的窗户里,吹来一阵阵咸腥的海风。
在场诸多的旅客,看到这对散发着恐怖威势的金童玉女,都露出了惊怖之色。
即使是本土的武道高手,这个时候都是目光一闪,‘两位内气境的高手,而且看这威势,还不是那种内气境初期......如此年轻,是哪里冒出来的武道天骄?!’
这艘客轮上的旅客,有六七成都是陈国本土的大户人家,也有少部分的世家出身。
所以大部分人,哪怕本身不是武道高手,也还是有点眼力在身上的。
面对这个洋人老者的指责。
柳清栀的目光,只是微微转动,一时间也没再动手,只是指了指另一侧那面色苍白,衣裙破碎的蓝发女子。
“是她先对我的同伴动手的,我们只是出于自卫的目的。”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
那洋人老者又看向另外一边的奥梅莎,以及两个有些瑟瑟发抖的南洋男子。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然后有一个中年骑士走了过来,低声在老者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纳尔总督家的女儿?”
那洋人老者的脸色变了数变,然后还是叹了口气,“好歹也是贵族女子,怎么一点礼节都不懂,上了船,就都是我们丘德纳公司的客人,怎可随意对别人动手?”
他随后吩咐侍者将奥梅莎三人带下去,那洋人老者则是略带歉意的行了个脱帽礼,“两位客人,此事的确是奥梅莎女士的问题,我们代他们向你们道歉。”
“我们这里的饮食和酒水,将免费为二位提供,还请不要再追究此事。”
他看似抱歉的话语里,其实却并无太多歉意。
只是当着诸多客人的面,表露的一种公式化礼节。
姜景年还没开口,柳清栀则是冷冷笑道:“若我偏要追究呢?”
作为武道天骄。
出门在外,向来只有她欺负别人,哪有自己人被别人欺负的?
“这位美丽的女士,那位客人的身份也很是尊贵,我还是劝你们还是遵循陈国的古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将事态扩大。”
那洋人老者重新将帽子戴上,然后耸了耸肩,“若二位真要追究,下了船之后,我们丘德纳公司,不会介入此事。”
“而若是在轮船上,任何的冲突,丘德纳公司不会坐视不理的。”
说完话。
他依然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随后就带人转身离去了。
只是那撂下的最后一句话里,却充满了莫名的威胁之意。
“这群洋人,在拉偏架。”
柳清栀皱起了眉头,“师弟,要动手吗?大不了,我们游过去......”
游过去?
师姐,你像是这么吃苦耐劳的人吗?
姜景年对于这个提议,也是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不急,那群洋人看似走远了,实际上在盯着我们呢!现在动手,也奈何不了那个女人。”
那个洋人老者看似离开了餐厅,然而还是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正在看着他们。
“行吧,你要动手的话,跟我说一声。”
柳清栀点了点小脑袋,随后又突地叹息了一口气,“唉!我就知道会这样。”
“什么这样?”
“你性命太差了,犹如风中残烛......不论去哪,都是灾劫缠身。连一个西洋鬼女,都莫名其妙对你出手,这就是明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