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不到十九岁的内气境大高手,堪比诸多道脉真传的武道天骄。
并且。
这晋升的事情,还是恰好下山,撞见通达镖局以及诸多魔门妖人所完成的。
十八九岁的内气境天骄。
宗门存在这么多年以来,的确出过不少。
然而一个月的时间,从炼骨阶武师,跃迁到内气境的。
一个都没有。
哪怕追溯到前身山云宗的历史,都没有过记载。
要知道,开山祖师从炼骨阶晋升成内气境,也花了三年的时间。
姜景年的速发,与其说是天骄。
不如说是妖孽。
而且,很像那种用了邪法仪式速成的内气境。
太违背常理。
别说放眼陈国没有这种例子。
就连古代典籍里边,都未出现过类似的。
“通达镖局的事情,就是我父亲一人所为。”
对于玄山几位长老的说法。
李民诚的表情更是痛苦不堪,他只是嘶哑着说道,“连我二叔都深受重伤,三叔和尉迟大伯更是被父亲害死。亲兄弟都如此下场,这般丧尽天良,完全是走火入魔,怎么可能有人愿意与他为伍?”
“李民诚,你口口声声说李大山走火入魔,为何却又知情不报,漠视一切发生呢?”
兰长老这个时候搓了搓手指,然后呵呵笑着,“而且你依然待在山上,肯定是知晓宗门会清查一部分内应,是想护住你的好友,或者说是你的真正上级?”
坐在旁边的焚云道脉长老,这个时候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兰长老,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怀疑姜景年,是李大山的合作者或者支持者。段家和段德顺提前跑路,大概率也是心里有鬼。”
兰长老环顾了四周一眼,这才缓缓地开口说道,“首先,莲意教在洞滴湖的血祭仪式,其他过去历练的门人弟子,都身陨在里边,唯独姜景年好巧不巧的跑出来,几乎没受什么致命伤。”
“这件事情,我就一直很奇怪了。”
“经过宗门的调查,渔村的血案是有莲意教上人在作祟的,当时姜景年最多也就堪比炼髓阶武师,如何在一堆武师,甚至内气境妖人的布局下逃出生天的?”
“其次,红纱螺女的事情,同样是此子上报的,也是正好被他撞上。”
“最后,就是通达镖局被烧,苏家血祭,莲意教妖人的大肆屠戮。一件件,一桩桩,为何此子每一次,都恰好撞上?”
“一件事情,诸位可以说是巧合,而所有事情都凑在一起,那就是必然了。”
“何况他每次都在现场,每次都亲眼见证呢!?”
“再加上他实力的突飞猛进,每次都是收获最大的。我不得不做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此子就是这些妖人的合作伙伴。甚至于......就是莲意教传说之中的圣子。”
他的话语,无异于一道平地惊雷。
炸得偏殿内的所有人,都是面色一变。
按照宗门上层近些时日的调查。
这些事情串联起来,的确都能看到一个身影,宛若幽灵一般的盘旋在附近。
那就是姜景年。
而且这些事情发生之后,其中收益最大的,反而不是基业全毁、死伤惨重的通达镖局,也不是那些转移逃亡出去的莲意教妖人。
而是这个短短一个月时间。
就晋升成了内气境大高手的新人弟子。
这就是从结果上。
来倒推原因。
姜景年恐怖的提升速度,完全违背武道常识,用‘武道天骄’这个词语,根本说不过去。
只有魔道妖人。
用各种歹毒邪法、血祭速成,才可勉强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