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何在面粉厂一事上大做文章,将这姜景年逼得负债累累,众叛亲离,最终走向绝路。
杀人。
有时候可不必见血。
这其中的种种手段。
真是太多了。
多如繁星啊!
‘放心,我暂时会让你的面粉厂,先开上一段时间的。’
金知郝临走之前,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依然坐在位置上吃饭的姜景年,然后头也不回的带人离开了酒楼。
商会人士都尽数离开之后。
钱新明看了眼旁边的姜景年,以及变得空空荡荡的雅间,然后对着钱宁宁说道:“宁宁,先跟我回钱家吧,我有事要和你说道说道。”
听到这平淡的话语。
钱宁宁只是小脸一皱,先是看了眼堂叔,然后又看了眼旁边的姜景年,委委屈屈的说着,“师兄......”
“师妹,你先跟长辈回去吧。”
姜景年笑了笑,目光很是平静,“至于我的事情,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看着对方淡然的眼神,钱宁宁松了口气,“师兄,你多保重,有事情再联系我。”
师兄没有直接发狂就好。
“咳咳!”
听到两人的对话,旁边的钱新明只是轻轻咳嗽了两声,然后就将侄女给带走了。
临行之前。
他没再跟姜景年说过一句话。
这和来之前的态度,截然不同。
而这种态度的剧烈变化。
仅仅只是来源于姜景年的出身背景。
“嘎嘣——嘎嘣——”
“果是美食啊!就是可惜了......”
这个时候,人基本都走光了,徒留姜景年独自坐在位置上,吃着那道宛若淋着血浆般的胭脂茸。
越吃。
姜景年内心的火焰就越发旺盛,越吃,他眼瞳里的青铜光泽,就愈发明显。
直到那点古朴的青铜色。
也沾上了一点淡淡的红色光泽。
......
......
金知郝坐在回去的老爷车上,看着两边飞速闪过的夜景,原本不太美妙的心情,稍微缓和了不少。
“金先生。”
唐然坐在他的旁边,只是低声说道:“那姜小子的情报有误,我们是不是要找玄山道脉那边算算账了。”
情报有误。
那就说明玄山道脉那边派来的人,心意不诚。
在他们眼里看来,商业合作。
最讲究的就是坦诚。
玄山道脉可能是故意隐去了姜景年的实力部分,也可能是姜景年在短短时间内,又进行了再度突破。
然而不论是哪一种。
这都完全打乱了今晚他们的计划。
“没必要。”
“玄山道脉的人,肯定是有利用我们的想法。不过无所谓,对方前些天支付的定金,就已经足够厚实了。”
金知郝随意地摆了摆手,“而且这姜景年在山云流派,都混得不咋地,得罪了很多人。说明我们的出手,应该也无需担心山云流派那边。”
“当然,这事情还是得做得隐晦一些。”
“直接撕破脸,当众袭杀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我们文礼堂也不太好对外交代。至于总部那边,就更加不好去麻烦了,会被其他堂口借机发难。”
“既然是商业上的事情,我们就用商业手段去对付这小子,他不是在四处找人收二手机器吗?还有那批工人......”
金知郝想到,让对方直接开不了工厂的话,这事的确很过瘾,然而杀伤力相对有限。
毕竟对方能立即止损了。
然后再往山云流派的宗门一躲,那他们文礼堂,也拿那小子没啥办法。
不如让对方先花大价钱开办起来,然后再用各种手段,将其面粉厂逼得亏损倒闭,并且使得那莽夫债台高筑。
一套操作下来,可谓是兵不血刃,却能达成更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