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宁城和我们所在的青田县了,暂时不用担心他们作祟。”
“诸位长老。”
听到这话之后,高贤则是微微拱手,“洞滴湖水域,可能还有一些门人弟子,即使不担心莲意教来附近作祟,我等还是派些高手过去为好吧?”
坐在主位上的陈长老陷入思索当中,一时间暂时没做决定,这让高贤也是忍不住抖了抖脸上的横肉,目光之中流露出无奈之色。
在他眼里看来。
莲意教的妖人可不容小觑,毕竟谁没几个亲朋好友,没有家人晚辈呢?
万一出趟远门,就被莲意教的妖人撞上,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只是在这几位长老的眼里,莲意教的血祭活跃,只是无足轻重的事情罢了。
“高护法啊!”
“莲意教的那些妖人,他们打一枪之后,立马就会换个地方,就算我等带人赶往洞滴湖水域,估计人也早没影了。”
兰长老肥胖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随后又看向姜景年,“不过既然有妖人活跃,那我们山云流派作为正道宗门,还是不能坐视不理的,肯定是要派人过去的。”
“这样吧,姜景年你作为最先发现此事之人,又是宗门的年轻俊杰,不如等下为宗门带路前往洞滴湖水域吧,我会叫一些好手跟你一起的。”
他说话的时候大义凛然,然而话锋微微转动,又将姜景年带了进去。
对这番话,站在旁边的姜景年还没什么表示,只是目光一沉。
高贤却是抖了抖脸上的横肉,连连摇头,“兰长老,姜景年才从妖人的手里死里逃生,又带来了如此重要的情报,他现在不眠不休,浑身是伤,哪有什么状态再前往洞滴湖水域?”
说罢,他还顺便让姜景年撩起衣服,“姜小子,把你衣服稍微撩起来,给诸位长老看看。”
“好的。”
姜景年点了点头,然后将上衣撩起。
他上半身的大大小小伤疤,直接暴露了出来,而且在其肌肤表面,还残留着诸多黄褐色的污渍,这是被他从体内逼出来的毒烟残留,因为还未去沐浴更衣,所以自然留了不少。
即使是绝学招式能让他身上的伤势愈合了大半,但是伤疤短期内照样存在。
而此时此刻。
那黄褐色的污渍,依然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幻气息。
对于这种毒烟气味,高护法只是鼻尖轻动,就满脸无奈的说道:“诸位长老也是看到了,这姜小子身中刀伤、枪伤、烫伤,还中了莲意教的某种毒烟,能够从洞滴湖水域逃出来,已是侥幸了,还是让他去好好休息几天吧。”
“我们偌大的宗门,还没到需要累死一个内门弟子的地步。”
虽说话语里提的是宗门,但是高护法的眼神,却是紧紧的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兰长老。
对方提出让状态不佳的姜景年再度下山,大概率就是想让人在背后下黑手。
荒郊野外的,本来又有莲意教妖人作祟,只要事情能做得滴水不漏,那么连丝毫证据都找不到。
而高护法出身焚云道脉,这个节骨眼的时候,自然要为道脉弟子争取权益。
兰长老脸色不变,只是依然呵呵笑着:“只是带带路而已,又不用他去与敌厮杀,高护法没有必要如此心急。我看呐,姜景年的横练功夫不错,这些伤势应该也恢复了大半,还是......”
即使姜景年身上伤痕累累,然而兰长老依然没放弃这种针对。
“咳咳......”
这个时候,坐在主位上的陈长老轻轻咳嗽两声,然后打断了兰长老的话语,“此事我有所考量,至于姜景年,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之后若是有所情况,等宗门一些高层商讨之后,会派人去通知你和高护法的。”
“你们两个,先退去吧。”
他的声音依然颤颤巍巍的,然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态度,蔺长老没说话,兰长老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长老,眼底深处带着几分不甘,然而还是没再多说了。
高护法点了点头,带着姜景年行礼作揖,然后就从这处偏殿之中离去。
在姜景年踏出大殿的时候,他一直感受到了有股若有若无的阴冷视线,正在紧紧的注视着他。
‘呵呵!玄山一脉!’
‘即使是可能有魔门妖人在附近活跃,也依然是优先内部倾轧吗?’
姜景年知晓是那兰长老的目光,所以并未回头,只是嘴角同样也勾起一抹冷笑,然后跟着高护法走了出去。
他对玄山道脉和焚云道脉的恩怨有些无法理解。
毕竟实在太不分场合和情况了。
不过已然作为焚云道脉的弟子,这种恩怨就算不理解,也只能勉强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