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渊听得眼角微微抽搐，认真地看了几眼徐云帆那副纯洁无瑕的双眸。
他忍不住追问：“那她人呢？”
“额，不小心跌进熔炉地火中，烧没了，不过师父放心，此事无人知晓。”
“……那倒也无妨，身为男儿，终归是需要经历血与火，那净明我见过，修有渡化之术，惹得不少江湖游侠儿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毕渊说到这里，眼角略带几分讥诮。
“一个和尚，玩这种东西，死得其所。”
旋即他开口道：“不说其他，易经洗髓功确实是在洗髓境独树一帜，有改易根骨，易变体质之效，修得，修得！”
顿了顿，毕渊又问：“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练脏的功夫其实我也有了。”
“哦？”
毕渊有些惊奇，自己这徒弟竟然还能想办法自给自足？！
“是什么？”
“……剑阁的空明洗剑术，听说可璃透五脏，重塑五行，以此获得一次返修机会。”
“空明洗剑术？！”
毕渊明显有些失态，当年他出山上剑阁时就是为了借阅这门真法，可惜那剑阁老祖死活不同意，甚至与他做过一场，尽管输了他半招，但也足以说明对方何等惊人。
“从哪里获得的？”
徐云帆轻咳一声，掩饰几分尴尬。
“从剑阁的裴琰手中获得的。”
“……那他人呢？”
“额，也不小心跌落进小天地秘境的地火中去了，当时我还拉他来着。”
确实是拉他来着，不过是拉着不让他爬上岸。
“……”
沉默许久，看着默然不语的毕渊，徐云帆率先打破沉默，试探问道：“师父需要看看空明洗剑术吗？”
毕渊缓缓摇头：“若甲子之前倒是对我有用，如今不过废纸。”
顿了顿，他终究忍不住道：“没人发现吧？”
徐云帆咧嘴一笑：“小天地秘境中，连护道者都没有，都是凭自己本事，自然不会有人发现，再说如今小天地秘境濒临破灭，说不定大部分人都死了也不一定。”
毕渊颔首，此事一旦爆出去，绝对会让剑阁和弥陀寺两家找上门来，稍有不慎甚至会掀起宗门大战，小天地秘境破灭之事也须得遮掩一番，毕竟只是濒临，其中有不少地方也可供人栖息，尤其是各大宗门秘境出入之地。
他嘱咐了徐云帆几句，听到徐云帆答应后，他又问。
“除此之外，还习得什么？”
“额，还有九曜吞气术，以及九曜十都……”
“好了不要说了！”
毕渊立马打断了徐云帆准备吐豆子般说出这些惊世骇俗之语，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几十年来他已将自己的身躯打磨得无漏无垢，如今听到徐云帆的话后，却莫名觉得有些心口痛。
这哪里是收了一位天资妖孽的天才，完全是胆大包天，肆无忌惮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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