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凤建议道。
“这边便由我们守着!”
“多谢恩人,不过我还是能等师父醒来!”
翠玉小昙神色坚定。
见她态度坚决,金人凤叹息一声。
说到底,这对师徒落到如此境地,也是他的原因。
如果不是王权世家准备算计他,这对师徒也不会被人劫掠。
不想打扰这对师徒,金人凤转过身,走出房门。
“师父!你可千万别有事啊!“
“不然小昙也不想活了!”
背后传来少女的喃喃声。
“作孽的王权世家!“
金人凤暗骂一声。将房门合拢。
有了房门的阻隔,周围变得一片寂静。
“你似乎有心事?”
忽而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金人凤转过身,望向一旁。
却见李慕尘靠在房门边,望着他,脸上带着疑惑之色。
“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
金人凤摇了摇头。
王权家的计划不能对少女言说。
那王权家用的是赤裸裸的阳谋,根本没亲自动手,只是从旁引导。
哪怕说出来,也指责不了对方。
只能当做一个猜测。
“连我都不能讲?“
李慕尘却是不信。蹙眉道。
“人总要有些秘密!“
金人凤搪塞道。
“小气!“
李慕尘轻哼一声。神色不满。
金人凤微微一笑,没有解释。
。。。。。。。。。。。。
王权世家!后宅!
王权守拙懒散地卧在榻上。
旁边,一个身着轻纱的美貌丫鬟用筷子夹起一块水果,递到老者嘴边。
王权守拙轻轻将果块吞入口中,缓慢咀嚼。咽下之后,另一个丫鬟取来纱布,替其擦拭嘴角。
由于身体孱弱,难以久坐,王权守拙大部分的时间都需要丫鬟服侍。哪怕担任盟主之时也是如此。
因此熟悉的人都知道,这后宅才是他最常呆的地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宽胖身影缓步而入。
“拜见家主!“
费管家躬身行礼。
王权守拙挥退身边丫鬟,淡淡道,
“计划有消息了?“
“派出去的人已经断了联系!”
费管家拱手道,
“直到现在也没人回复!”
“那就是成了!“
王权守拙脸上露出笑容,
“对咱们的人下手,说明那小子已经彻底下定决心,留下蛭妖。使用换血秘术!“
“不然他不会冒着违反道盟法规的风险,做下这种事!”
“可这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老奴担心事情有变!”
费管家皱起眉头。
“咱们将计划提前了许多,如此仓促,会不会被那金人凤发现端倪?”
“万一他知晓换血的弊端——”
“那小子是个无根底的,祖上世世代代都是农户,哪里知道这种事?”
挥手打断接下来的话,王权守拙面露鄙夷之色。
“别说他了,就算东方孤月也不可能知晓!”
“至于其是否会选择换血秘法……”
“你我都知晓东方血脉和纯质阳炎的关系。那小子修的是神火法术,一旦没有神火补充,身上的手段就会尽数被废。“
“他天赋出众,但凡有点野心,都不会甘愿如此受制于人。”
“之前是没有手段,如今我将换血秘术送到他面前,我就不信那小子不动心!“
“家主神机妙算!“
费管家恭维道。
“我王权世家千年底蕴,哪里是一个暴发户,加上泥腿子能比的?“
王权守拙畅快大笑,苍白的脸上露出几抹病态的潮红。
“任那小子奸似鬼,还是中了老夫的圈套!”
“那属下接下来要不要再派些人手,打听一下具体情况?“
费管家试探问道。
“不需要!“
王权守拙自信道,
“这种时候多做多错,那小子已经入套,就不必理会。
静等消息就是了!”
“老奴领命!”
费管家躬身应道。
。。。。。。。。。。。。
翌日!
客栈内!
晨光透过纱帐,在被褥上晕开一层淡金的绒光。
女子娇软的身躯轻轻陷在绵软的被褥里。
青绿色的长发如瀑般铺散在枕间,几缕碎发黏在光洁的额角,肌肤是暖调的瓷白。
两颊晕着浅淡的粉霞,像是樱瓣。透着别样的美。
金人凤抬手,按在女子白皙的皓腕上。感知着其脉搏。
半晌后方才收回手掌!
“恩公,老师情况如何?”
翠玉小昙望着男人,关切问道。
“放心吧!你老师无恙!“
金人凤笑道,
“如今只是昏睡而已,伤势早已痊愈。”
“既然伤势好了,怎么睡了两天都还一直没有醒?”
翠玉小昙不解问道。
“虽说伤势好了,但那些天受的惊吓却没缓过来!”
金人凤道,
“她连日不得休息,法力又损失极大,一时间精力难以恢复,这才一睡不醒。”
“我估计再过一两日,也就好了!”
“都是我的错!“
翠玉小昙美眸低垂,俏脸上满是自责。
“如果不是我被抓住,师父也不会受这般苦楚。”
“这和你无关!“
金人凤安慰道。
“即便不是你,他们也会对其他的蛭妖下手。”
“说到底,责任不在你身上!而是那些妖贩子,要怪也该怪他们!“
听闻此言,少女脸色好了许多。
不过眉头上的那一抹焦虑却没有散去。
金人凤转过身,准备离开房间。
就在这时,忽听背后传来一阵嘤咛之声。
他转身一瞧,却见许久没有动静的翠玉鸣銮,眼眸忽然动了动。
“老师!”
翠玉小昙惊喜叫了一声,朝着床铺扑去。
金人凤也面露惊喜之色,快步上前。
两人围在床铺边,期待地看着女子。
好像是飘荡在大海中一般!
翠玉鸣銮的意识迷茫而又散乱。
身边传来温暖的气息,耳边似乎有人在喊她!
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