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爷瞪大双眼,满脸地难以置信。
“你竟然打得是这种念头!”
“陛下能同意吗?”
“陛下当然不会同意!”
白毛狮兔咬牙道,
“可眼下已无别的退路,就算事后被陛下责罚,我也认了,总好过眼睁睁看着陛下战死!“
“你这老家伙,胆子可真够大的!“
鸡爷惊叹一声。
他属实没想到,对方竟敢做出这等事来。
“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自己动手便是,为何还要找我?”
“我不擅斗战,陛下在那宫殿周围布下了结界,以我的实力,根本打不开。“
白毛狮兔沉声道,目光灼灼地看向鸡爷,
“咱们十二辰将,只有你是巅峰大妖王,有可能破坏陛下不下的结界!”
“我自然只能找你帮忙!“
鸡爷沉吟许久,片刻后,苦笑一声,
“你这不是拉我下水吗?”
纵然交出公主真的令双方止战,事后他们也定然会被陛下责罚。
“咱们十二元辰将肝胆相照,都是老兄弟,难不成连这点忙,你都不愿意帮?”
白毛狮兔朗声问道。
“行了!莫要挤兑我了!“
鸡爷摇了摇头,
“念在你对陛下忠心耿耿,我这次便帮你一次!”
下定决心,两人下了城墙,朝着宫内行去。
宫墙之外。
“灵姐姐,你看那三足金鸡王竟然这个时候偷偷跑了!”
涂山雅雅指着宫墙道。
翠玉灵抬眼一瞧,正好瞧见那匆匆离去的身影。
“那鸡爷是北山一脉,仅次于北山妖帝的第二高手。本该于此坐镇大局。”
“这个时候离开,必定别有目的。”
女子心中暗道。
“灵姐姐,不如趁这机会跟上去看看!”
涂山雅雅兴奋道地握紧拳头。
“你这小家伙还真是不嫌事大!”
翠玉灵摇了摇头,轻轻敲了敲少女的小脑袋。
。。。。。。。。。。。
“师姐,你确定没有感应错?”
距离帝都数百里的一处云端,雪扬惊疑问道。
“我确定无疑。”
淮竹声音清脆,语气笃定。
“纯质阳炎的位置就在这边!”
“那就奇怪了!”
雪扬微微蹙眉,不解道,
“这个方向,好像并非是返回道盟的路。”
“若真是大师兄,怎么会跑到这边?”
“也许呆子是为了掩饰行动轨迹,故意绕了远路!*
一旁的李慕尘插话道。
“如此倒也说得通。”
莫雪扬点了点头。
“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奇怪,大师兄不是中毒了吗?按理说此刻应该正昏迷不醒才对。”
“这又是怎么从北山妖帝手中逃脱的?”
“这?“
李慕尘目光一凝。
她也无法解释其中原因。
见两人神色迷惑,淮竹轻声道,
“大师兄毕竟是大妖皇高手,他的手段哪里是我们能了解的。”
“还是先找到大师兄再说!”
“等见了本人,一切自然真相大白!”
“说的也是!”
二女齐齐点头。
。。。。。。。。。。。
帝宫之前!
一层半圆结界笼罩了整座宫殿,犹如倒扣的瓷碗一般。
玄黄妖力化出一圈圈光晕,显示其不俗的防御力。
“老狮兔,虽说答应了你,但这是陛下亲手设下的结界,以我的力量,怕是也力有未逮。”
望着那遍布宫殿的结界,鸡爷神色一沉,语气凝重。
“现如今陛下激战正酣,法力持续损耗,这处结界也难以长久维系。”“
白毛狮兔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多花些时间,拼尽全力,总能破开!”
“你还真是能给我出难题!”
鸡爷摇了摇头,
“也罢!都到这儿了,那我就试一试,你且站开些!免得被余波伤到。”
白毛狮兔立刻身形后撤,远远站定,目光紧紧盯着鸡爷。
鸡爷一声厉喝,周身灵光暴涨,身形陡然化作一只十丈身长的三足金鸡。
羽翼舒展间,漫天金焰缭绕,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连周遭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
“九日神光!“
妖力疯狂凝聚,金焰愈发炽烈,最终汇聚成一只百丈巨爪,裹挟着焚天热浪,狠狠拍向那层透明结界,
轰——
耀眼的金芒瞬间绽放,刺得人睁不开眼,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响彻宫殿四周。结界剧烈荡漾,泛起层层涟漪,原本浓郁的玄黄光晕,瞬间黯淡了大半。
“有效果!鸡爷,再来!”
白毛狮兔高声呐喊,语气中满是振奋。
听闻此言,三足金鸡不再停歇,体内妖力源源不断地涌出。
九日神光一道接一道,如烈日贯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奋力轰向结界。
一连击出十几道攻击,那笼罩宫殿的结界终于难以维系,裂纹如蛛网般飞速蔓延,最终“咔嚓”一声,化作无数细碎光屑,消散在空气中。
“真不愧是陛下,随手一道结界就如此难解!”
鸡爷身形一晃,重新化作人身,口中感慨道。
“不管怎样,总算是破开了!”
白毛狮兔神色一喜,不再耽搁,迈开脚步,快步朝着宫殿内走去。
接下来只要将布泰公主交给那涂山,他就能挽回局面,让双方停战。
然而,就在他刚刚靠近宫殿大门时,殿内忽然传来一阵娇媚入骨的声音。
“师兄……轻一点!”
“好一对狗男女,这个时候竟然还沉迷于那床笫勾当!“
鸡爷脸色一沉,轻哼一声,眼底满是鄙夷之色。
然而白毛狮兔却神色一变。
“不对劲儿!”
虽说公主在北山停留时间尚短,但他对于公主还是有些了解,以对方的性子,纵然再怎么不济,也不会于这等时候,沉迷于男欢女爱。
想到这里,白毛狮兔心头一紧,立刻运起身法,身形一闪,猛地撞开宫殿大门,疾步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