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没有丝毫矫情,干脆利落地收下了锦盒与契约。
每年源源不断的三千两,这对他的未来可太重要了。
如今学武消耗越来越大,他迫切需要一份稳定生财的路子。
杨家这边各方面都合适。
至于杨家的想法,无非就是将自己拉入杨家的阵营。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是双赢的局面。
见苏羽收下,杨崇仁眼角的笑纹都深了几分。
成了!
靠着两成的利润,绑定了一个未来前途无量的天才,这笔生意怎么都不亏。
“苏贤侄,可曾还有什么要求?”
苏羽摇了摇头。
“既如此,那苏贤侄早些歇息,在下就不再打扰了。”杨崇仁雷厉风行,当即起身告辞。
一旁的杨爱却是愣住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瞪得滚圆。
说好的提亲呢?说好的要把我们嫁给苏大哥呢?
父亲怎么绝口不提了。
她是个藏不住话的性子,红唇微张,下意识就要开口询问。
“咳!”
杨崇仁咳嗽一声。
杨真见状,连忙拉住妹妹,随即对着苏羽盈盈一拜:“苏大哥,今日多谢款待,真儿与妹妹改日再来向您请教武学。”
苏羽微微挑眉,敏锐地察觉到了三人之间的气氛。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一路送至府门外。
奢华的马车哒哒碾过青石板路,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
杨家马车上,杨爱再也按耐不住,神色激动,开口质问:“父亲,不是说好您要给我们提亲的吗?”
杨真虽未说话,但也轻咬着下唇,那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中满是失落与不解,静静地看着父亲。
面对两个女儿的质问,杨崇仁长叹一口气,原本挺直的脊背靠在软垫上,显得有些疲惫。
“提亲一事,非是为父不愿,而是要徐徐图之。”
“什么徐徐图之,这和在家里说的可不一样!”杨爱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杨崇仁语重心长地分析道:“苏羽是个一心向武的人,为父也算看明白了。不管是什么事,只要他觉得对未来的武道可能是拖累,便会拒绝!”
“为父刚才问他可有什么要求,他丝毫未提为父赛前承诺一事,可见他不想被儿女情长羁绊,立马成家。”
“呜呜……”
杨爱明白了父亲意思,若是刚才提出,苏大哥定会拒绝。
可是她好伤心啊,顿时放声大哭起来。
杨真忍不住抱住妹妹,俏脸上的泪珠也如珍珠一样落下。
两女相拥哭成一团。
杨崇仁也是心中一堵,虽然如今靠着利益跟苏羽站在了一起,但是终究不如一个金龟婿更好,奈何哪能事事如意。
……
杨家,后院。
杨爱趴在桌上依然哭得梨花带雨,杨真也在默默垂泪。
“当家的,这是怎么了?”
一道温婉的声音传来,房青挥退了下人,步履从容地走进屋内。
她看着两个女儿这般模样,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转头看向丈夫:“当家的,可是苏羽那边……没应下?”
杨崇仁长叹一声,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满嘴苦涩:“何止是没应下。苏羽那小子收了钱财,却对婚约一字不提。我看他一心扑在武道上,根本无意成家。为了不把这层关系搞僵,我便也没敢再提。”
“原来是为了这个。”房青闻言,非但没有愁容,反而掩唇轻笑起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杨崇仁顿时有些奇怪:“青儿你为何笑得出来?”
“当家的,你糊涂啊。”
房青走到丈夫身后,轻柔地替他按揉着太阳穴,柔声道:“苏羽若是见了美色就走不动道,那他和普通纨绔有什么区别?这种人,值得你把两个女儿都搭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