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命中的一刹那,鹿妖的手掌却陡然停了下来。
“可恶的混账!”
她低声骂了一声,美丽的俏脸上不断挣扎。手也微微颤抖。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杀了这羞辱她的家伙,可不知为何,到了临出手之际,却始终无法动手。
过了半晌,鹿妖的手掌软了下来。
她恨恨地瞪了男人一眼,轻声道,
”迟早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说罢,她转过身,走到火堆一旁,再度化作了灵鹿。
夜色再度恢复了宁静。
火堆旁,男人的嘴角不知何时,轻轻地翘起了一个弧度。
。。。。。。。。。。。。。
王权庄园!
王权守拙半卧在床上,脸色发白。
一旁的侍女手中捧着药碗,小心翼翼地喂食着汤药。
上次金人凤击败王权霸业之后,王权守拙怒火攻心,以致病情加重,晕倒了过去。
经过一番救治,如今虽说清醒过来,可也只能卧病在床,靠汤药维持病情。
将一碗汤药吃下,王权守拙挥了挥手,示意侍女退下。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老爷!老爷!好消息!”
费管家挥舞着手中的书信,快步走进屋内,高声道。
“小费,什么事这么急啊?”
王权守拙有气无力的问道。
他知道若是小事,费管家绝不至于如此不顾礼仪,直接闯进房中。因此也没责怪其失礼之事。
“老爷,小的刚刚收到消息,说是那金人凤与东方孤月大吵一架,已经离开了神火山庄。”
费管家笑道。
”什么?”
一听此言,王权守拙瞪大了双眼。
“到底怎么回事?”
“具体的原因,探子也没打探清楚,不过听说是与婚事有关。“
费管家悠悠道。
“老奴猜测,应当是那金人凤求娶东方淮竹不成,方才一怒之下,抽身离去!”
“好消息!真是好消息!”
一听此言,王权守拙当即大笑出声。
“这师徒二人总算起了冲突。”
那金人凤实力强大,天赋出众,哪怕是他也不敢小觑!
加上媲美妖皇的东方孤月,师徒二人联手,放在整个道盟都是无敌的存在。
这段时间,王权守拙一直发愁如何将这两人分开,如今总算是看到了希望。
“以东方孤月师徒近十年的感情来说,这金人凤倒也不至于背叛山门,但他们师徒之间一定生出了嫌隙。”
费管家拱手道。
“如今却是咱们的机会。”
“小费,事不宜迟!”
王权守拙大袖一挥,高声下令道,
“立刻派些人手,寻找那金人凤的踪迹。”
“老爷,如今王权世家内,已经没有人是那金人凤的对手了!”
费管家犯难道。
“即便是找到了,怕是也对付不了他。”
若是以往,那金人凤还没成长起来之前,还可以找到胜过他的对手。将其斩杀。
可如今那金人凤都已经临近妖皇了。
这种实力,除了手持王权剑的家主,哪怕是他自己也不可能将其拿下。
“谁让你去围杀那金人凤了?”
王权守拙瞪了费管家一眼。
”我是让你去离间那金人凤和东方孤月的关系。”
“离间?”
费管家恍然大悟。
“两人联手,咱们对付不了,但若是将那金人凤与东方孤月分开,甚至让那金人凤与东方孤月敌对,不就好对付多了?”
王权守拙悠悠道。
“可那金人凤是东方孤月一手养大的。二人可谓是亲若父子。”
费管家皱眉道。
“想离间这两人,怕是难度高得很。”
“那金人凤不过是个外姓杂种而已,见利忘命,小人秉性。哪懂什么忠孝礼义?”
王权守拙不屑一笑,
“到时你按我吩咐去做,定然能让这师徒二人反目成仇!”
。。。。。。。。。。。。
李家庄园!
看着手里一份情报,李家家主李靖安嘴里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这个老家伙,终究还是翻船了!”
“爹!什么事让您这么高兴?”
一旁的李自在不解问道。
“金人凤那小子,逃出神火山庄了。”
李靖安将手里的情报放到桌案上,笑道。
“逃出神火山庄?为什么?”
李自在十分不解。
“我看那金人凤和那东方庄主,感情不是挺好的吗?*
“听说是因为一桩婚事闹了别扭。”
李靖安轻笑道。
“东方孤月那老家伙一向想要撮合金小子和他那个女儿。”
“这下,怕是没谈成,搞砸了!”
说完,他再度笑出声来。笑声中满是幸灾乐祸。
“东方淮竹?”
”就是当时陪着那金人凤前往王权世家的青衣女子吧!”
李自在道。
由于二人并未结识,他对于淮竹并没有太深的印象。
“没错,那就是那东方老鬼的女儿。”
李靖安笑道。
“我看那金人凤与那东方淮竹举止亲密。”
李自在皱眉道。
“不想是没有心思的样子。”
“纵然抗婚,也不该逃出山庄才是。”
“会不会是搞错了?”
“谁知道呢!”
李靖安摇了摇头,
“具体的原因,一时半会儿是打探不出来了。”
“不过不管如何,这金人凤必定是对这桩婚事不满。”
说到这里,他抬眼瞧了一下身边的李自在,道,
“正好你闲着,你去把这封信给慕尘送去。”
“让她见机行事!”
“送给慕尘,这是做什么?”
李自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李靖安喝骂道。
被自家老爹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李自在不敢再问,乖乖拿着信走出了房门。
望着儿子消失的背影,李靖安脸上浮现些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