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从袖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包,打开来是两锭小巧的碎金子。
“干爹您给的十两黄金,剩下二两,我没敢动,干爹您收着。”
陈皓看了眼那两锭金子,又看了看小石头袖口磨破的边,笑道。
“你跑了十二家绸缎庄,脚底板都磨出茧子了,这二两黄金,就当是给你的跑腿钱。”
‘拿去给自个儿扯身新衣裳,再买双好鞋,别总穿着这双磨出白痕的。”
小石头愣住了,脸涨得通红。
“不行不行!干爹给我丹药又对我如此看重,我怎么能……”
“让你拿着就拿着。”
陈皓把碎金子塞进他手里。
“往后跟着我做事,该你的好处一分不会少。”
“但有一样,账目得清清楚楚,不该碰的别碰,这点你做得不错,该赏。”
小石头捧着碎金子,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在宫里当差五年,从没人把他当回事,更别说赏黄金了。
“干爹放心!我明日就去挑匹‘雨丝锦’,给您也做件新衬里,这料子软和,贴身穿舒服。”
陈皓笑着摆摆手:“不必,你自个儿用就好。”
他转头看向那本册子。
“这些样式不错,挑出三样中最雅致的,让人赶制几匹,然后送过来,我要亲自去给皇后娘娘谢恩。”
“哎!”
小石头响亮地应了一声,捧着碎金子退出去时,脚步都带着风。
不一会儿,屋中又恢复了安静。
只有牛油蜡烛偶尔爆出灯花的轻响。
陈皓重新闭上眼,烽火须弥座的暖流顺着脊背缓缓渗入体内。
他能感觉到,童子功的真气在这烽火须弥座的滋养下,正一点点变得精纯。
若是真能寻到天罡功,二者合练,便是大名鼎鼎《天罡童子功》。
此功法能够让他修行出来的真气再上一个台阶。”
到那时,应对宫内外的明枪暗箭和江湖雄凶顽,便有了更多的自保之力。
夜色渐深,须弥座上的红珊瑚珠在油灯下闪着细碎的光。
看着那光芒,陈皓的呼吸渐渐平稳,真气在经脉中流转不息。
而他放出的那两句关于功法的话,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正悄无声息地向宫墙内外荡开涟漪。
想来用不了多久,这后宫的暗流里,就该有动静了。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陈皓才缓缓收功,眸中闪过一丝莹润的光泽。
次日。
陈皓换上一身月白色常服,将小石头送来的三匹新样绸缎仔细裹在素色锦缎里,亲自抱在怀中。
腰间的坤宁宫令牌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到了坤宁宫门口,侍卫见了令牌,又看他怀里抱着东西,连忙躬身放行。
结果不曾想,他刚进殿门,就听见皇后的声音从内殿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是陈掌司来了吗?快进来!”
陈皓抱着绸缎走进内殿,见皇后正斜倚在紫檀木透雕鸾凤椅上。
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年纪,皮肉被岁月酿得愈发丰腴。
比那些青涩妃嫔更添韵味。
几缕青丝垂在雪白的胸前,被乳脂般的肌肤浸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