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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就是那忠义公公陈皓,听闻你这一次杀了血屠法王,果然好身手。”
老者沙哑的嗓音里添了几分真切的赞赏。
指尖微微用力,腰牌之上便泛起一丝淡淡的灵力波动。
“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能耐,西厂能有你这样的人物,也算苏皇后有眼光,更难得你忠心护主,在乱局中还能稳住心神,实属难得。”
陈皓垂首而立,语气恭敬却不谦卑。
“前辈过誉了,晚辈不过是尽分内之事,侥幸得手罢了,怎及老大人深藏不露,一身修为令人敬佩。”
这话并非虚言,方才老者睁眼的刹那。
陈皓便下意识运转体内真气,暗自感应对方的修为。
一股磅礴而内敛的气息从老者体内缓缓散发。
不似血屠法王那般霸道张扬,却如深潭藏龙,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气息之强,甚至距离那神乎其神的外景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
陈皓心头微微一震,指尖收紧,暗自心惊。
他早已知晓皇室底蕴深厚,绝非表面那般简单。
可今日一见这武库守护人,才真正体会到这份底蕴的恐怖。
想来偌大的皇宫深处,还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高手。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有这些高手、高人在。
赵氏江山依旧有保障。
往后行事,更需谨小慎微,万万不可大意。
老者似是察觉到他的心神波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不必过谦,能斩杀血屠法王,绝非‘侥幸’二字所能概括。老夫守这武库数十年,见过的高手不计其数。”
“你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实力,前途不可限量。对了,老夫倒有一事想问你。”
“前辈请讲,晚辈知无不言。”
陈皓接过腰牌,稳稳攥在手中,心中却暗自警惕,不知老者要问什么。
“老夫听闻,失传多年的龙胆亮银枪,前些年曾在京都王家现身,后来便没了音讯。坊间有传闻说,那龙胆亮银枪最终落在了你的手中,此事……当真?”
老者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紧紧盯着陈皓,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丝毫表情。
陈皓心中一动,果然还是问到了龙胆亮银枪。
这枪乃是绝世名器,锋芒太露。
上一次在面对血屠法王时,如非必须,他也不想要拿出。
只是第一次面对外景境界的高人,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以龙胆亮银枪对敌。
只是回到了京都之后便不想再讨论此事了。
那龙胆亮银枪在手,难免会惹来更多是非。
更何况他如今身份特殊,手握重权,再身怀这般名器,只会成为众矢之的。
思索间,陈皓脸上已然露出一抹淡笑,语气轻松地打了个哈哈。
“老大人说笑了,坊间传闻多是捕风捉影,岂能当真?那龙胆亮银枪乃是绝世珍宝,王家何等谨慎,怎会轻易让其流入他人之手?”
“晚辈不过是个阉人,身负西厂重任,只求能安稳办事,哪有福气持有这般名器。”
他语气坦荡,神色自然,没有丝毫慌乱,倒让老者一时看不出端倪。
老者沉吟片刻,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摆了摆手。
“罢了,传闻终究是传闻,老夫不过是随口一问。”
“你既持有皇后赏赐的腰牌,便是有权在这武库中兑换一门功法或是一件兵器,说吧,你想要什么?”
陈皓心中松了一口气,知道老者不再纠结龙胆亮银枪之事,当即拱手说道。
“回老大人,属下此次前来,是想兑换逍遥宗的‘神行百变’。”
“神行百变?”
老者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倒是个明智的选择,这神行百变乃是江湖上顶尖的轻身功法,攻防兼备,身法迅捷,无论是追击还是脱身,都大有裨益,适合你这般常年奔走办事的人。随我来吧。”
说罢,老者转身迈步,朝着石殿深处走去。
陈皓紧随其后,石殿之内,两侧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木架、
木架之上摆放着无数泛黄的古籍和古朴的兵器,各个非同寻常,很显然都是历经百年的珍宝。
老者带着他穿过一排排木架。
沿途之上,陈皓看到了不少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功法秘籍。
有刚猛霸道的拳法,有精妙绝伦的剑法,诡异莫测的毒术,看得他眼花缭乱。
“咦!这是?”
就在这时,一本泛黄的古籍映入了他的眼帘,古籍封面上。
“天山折梅手”那五个大字笔力遒劲,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