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天罡童子功尽数灌注于右手霸业沉手套之上!
“九阴白骨爪!”
一爪快如闪电,直刺老僧后心大穴!
杀生老僧惊觉不对,欲回身格挡,却已是迟了。
“噗嗤!”
玄铁利爪洞穿邪功护体,深深刺入体内。
九阴阴劲与天罡纯阳罡气同时爆发,一阴一阳在其经脉中疯狂冲撞。
杀生老僧浑身一颤,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爪尖,眼中充满难以置信。
“你……竟敢……”
陈皓眼神冰冷,手腕一旋。
“咔嚓。”
骨骼碎裂之声响起。
杀生老僧身躯僵在半空,周身黑气瞬间溃散,如断线风筝坠落地面,砸得尘土飞扬,彻底没了声息。
陈皓落地踉跄一步,捂住剧痛的胸口,咳出一口鲜血,呼吸急促。
“半步外景……仅凭一己之力,便杀了如此之多的精兵,杀我等同僚无数。”
于谦脸色惨白,望着满地死伤,双拳紧握,声音都在发颤。
“公公……我军伤亡近百,这老贼……半步外景之威,竟恐怖如斯。”
陈皓拄着绣春刀,胸口起伏,嘴角仍有未干的血迹。
他看向杀生老僧那具早已冰冷干瘪的尸体,眼神复杂。
“此人修为已触碰到外景门槛,若不是他轻敌自大,若不是我以天罡纯阳配合九阴阴劲一正一邪破他邪功,今日躺在这里的,就是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邪教妖人,死有余辜。但论武道修为,也敬他是一号人物。”
说罢,陈皓抬手,霸业沉玄铁手套轻轻一抓、
杀生老僧手中那柄骷髅法杖便被一股罡气吸来。杖顶鬼火早已熄灭,只剩一层冰冷邪异的黑釉。
“此杖沾染无数精血怨念,与我等修行之路相左,留之不祥。”
说完之后陈皓掌心天罡童子功真气一吐,“砰”的一声,法杖寸寸碎裂,化作飞灰。
“来人!”
“在!”
“清理战场,收敛弟兄尸身,重伤者优先救治,轻伤者立刻重整阵型。白莲教徒尸首集中焚烧,以防邪术再起。”
“是!”
士兵们强忍疲惫与恐惧,手脚麻利地翻检尸体、收拢兵器、包扎伤口。
不多时,有人在杀生老僧怀中摸到一块漆黑木牌,上面用暗红颜料写着扭曲符文,连忙呈给陈皓。
“公公,此物……”
陈皓接过一看,指尖只觉一阵刺骨阴寒,上面隐隐有。
“白莲护法、杀生、血祭、圣母降世”等零碎字样。
于谦凑过来一看,脸色骤变。
“这白莲教,看样子似乎是在布一场大局。”
就在这时,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冲上山巅,单膝跪地,声音发慌:
“报——公公!于大人!山下十里处,发现大批白莲教众旗号,人数不下万人,更有……更有一股恐怖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疑似……疑似外景法王亲临!”
“嗡!”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残存士兵脸色瞬间惨白,刚刚稳住的阵型,隐隐又要动荡。
“外景……那是真正踏破天地之限,影响天地的宗师!”
“我等……如何抵挡?”
陈皓抬头望向天际。
远方云层翻涌,不再是普通乌云、
而是一片粘稠如墨的血色红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这座山巅压来。
天地间,一股浩瀚、古老、邪异到极致的威压,如同天穹倾斜,缓缓笼罩四方。
比杀生老僧强出十倍不止。
霸业沉手套发出轻微的金属嗡鸣。
他周身天罡童子功再次运转,金光自毛孔渗出,却在那股天地威压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