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神奇的是,它能口吐人言,与人交流!”
此言一出,厅中再次响起一片哗然。
“口吐人言?这怎么可能!”
“世上真有如此异物?”
“侯爷不会是被那些蛮人骗了吧?”
质疑声此起彼伏。
赵凌云却是胸有成竹,朗声道。
“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上前一试。”
“只需站在笼前,这白泽便能说出你的姓名来历,分毫不差!”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毕竟这等匪夷所思之事,饶是见多识广的朝中大员,也难以相信。
一名身着绯色官袍的中年官员站了出来。
“既然侯爷如此笃定,那张某便斗胆一试!”
那人大步走到铁笼前,昂首挺胸,众人木目光落在他带身上。
铁笼中的白泽缓缓抬起头,那双赤焰般的眼睛盯着张文渊,足足看了十息。
就在众人以为这不过是场骗局时。
那白泽忽然张开了嘴!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它口中传出:
“张……文渊。”
“户部主事,祖籍江南苏州,年四十有三,膝下二子一女……”
声音虽然嘶哑,吐字却清晰无比!
“轰!”
整个大厅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说出来了!”
“这……这,竟然有如此神迹!”
“世上竟有如此异兽!”
......
那中年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住了。
脸色煞白,踉跄着退后几步,险些站立不稳。
厅中的宾客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争先恐后地涌向铁笼。
“让王某也试试!”
“还有我!”
“侯爷,让末将也见识见识!”
一个个达官贵人,争抢着要上前。
陈皓坐在原位,端着酒杯,眼神微眯。
他看着那头所谓的白泽,心中却在飞速思索。
这世上真有如此神物?
还是另有玄机?
不过……
陈皓看向赵凌云。
这位靖安侯此番大张旗鼓地展示此兽,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
接下来,又有数人上前试探。
那白泽竟无一例外,全都准确无误地说出了他们的姓名来历。
整个大厅的气氛彻底被点燃了。
所有人都红光满面,激动不已,围着铁笼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此乃祥瑞啊!”
“大周得此神兽,必定国运昌隆!”
“侯爷立下天大功劳,娘娘定会重重赏赐!”
赞美声不绝于耳。
赵凌云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双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诸位。”
他朗声道:
“赵某以为,此兽乃天降祥瑞,是感念我大周威德,特意现世。”
“如今得此神物,当为我大周之盛事!”
“不知诸位可愿即兴赋诗一首,以记此盛事,也好为我大周添一桩佳话?”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响应。
“侯爷此言甚是!”
“我等正有此意!”
“来人,取纸笔来!”
一时间,花厅中摆上了笔墨纸砚,众人争相提笔,欲要留下墨宝。
更多的文人才子想借着这祥瑞之事。
在靖安侯面前表现一番,好为家族和自己挣得一份荣光。
一时间,大殿之中,笔墨纸砚的摩擦声、低声的吟诵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
有人写下“灵兽降世,大周永宁”。
有人题出“识微通慧,瑞满京华”。
个个都是歌功颂德之语。
赵凌云看完之后,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落在了角落里的陈皓身上。
他微微一笑,抱拳道:
“陈公公文武双全,今日光临寒舍,可有雅兴,也赐下佳句?”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陈皓。
知道这一位陈公公除却武功惊人,天资纵横之外,更是当今权力中枢的红人。
他若是落笔,其他人就算写的再怎么好,也得靠边站。
陈皓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铁笼前,与那白泽对视了片刻。
那双赤焰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却迟迟未曾开口。
良久。
陈皓忽然轻笑一声,转身看向赵凌云。
“既然诸位都有佳作,咱家也献丑了。”
“只是咱家只知道侍奉大周,为国奉献,不通文墨,少读诗书,一时间还真的没有什么墨水。”
众人听到这里,不由得暗骂一声‘马屁精!’
陈皓信步走到案前,提起毛笔,略一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