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摇曳,将那张娇艳的面容映照得愈发妩媚动人。
她俯身倒酒时,宽大的领口敞开,胸前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几乎要送到陈皓眼前。
她将酒杯递到陈皓唇边,吐气如兰。
“公公,尝尝这西域来的葡萄美酒。”
陈皓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
穆青瑶便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纤纤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又用象牙筷夹起一块切得薄如蝉翼的鹿肉。
穆青瑶便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
纤纤玉臂环住他的脖颈,又用象牙筷夹起一块切得薄如蝉翼的鹿肉,送到陈皓唇边。
“公公尝尝,这可是西域进贡的雪鹿,肉质最是鲜嫩。”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在春水里,身子贴得更紧,胸前柔软抵着陈皓的胸膛,若有若无地蹭动。
她说着,身子前倾,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溢出亵衣,呼吸喷洒在陈皓手背上。
“小女子愿为公公做任何事,无论公公想要什么……小女子都……都愿意……”
陈皓却是不动声色地将她从腿上移开,淡声道:“穆小姐,送你入宫,与咱家的利益不符。”
穆青瑶身形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恢复了媚态。她并未退开,反而更加贴近,双手攀上陈皓的肩头,声音愈发娇柔。
“公公何出此言?小女子若能入宫,定当为公公......”
“咱家说了,不符。”
陈皓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穆青瑶咬了咬下唇,眼波流转间满是委屈,却又带着几分不甘心的执拗。
她忽然起身,走到屏风后,片刻后再度出现时,身上的纱裙已被褪去大半,仅余薄如蝉翼的亵衣若隐若现。
雪白的香肩、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尽数展露。
她缓步走回陈皓身边,直接跪坐在他面前的软垫上,双手攀上他的膝盖,仰起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
“公公……小女子知道自己不够分量。可若是……若是再加上小女子这个人呢?”
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却字字撩人心魄。
她的手缓缓攀上陈皓的手臂,指尖在他袍袖上轻轻划过,眼神迷离而大胆,嘴角噙着一抹妩媚的笑。
“公公,小女子可以……现在就让公公验验货......”
陈皓垂眸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眼中波澜不惊,甚至还带着几分漠然。
他抽回手,语气淡漠:“穆小姐,咱家对女人不感兴趣。”
穆青瑶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
陈皓继续道:“咱家这一生,唯一所爱,只有武学修为的突破。美人于咱家而言,不过红粉骷髅罢了。”
穆青瑶愣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亮起希望的光芒。她重新坐回软塌上,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
却故意留了几分春光外泄,声音恢复了几分清醒。
“公公此言差矣,怎会是与您利益不符呢?奴家若是得了殿下的宠爱,日后在这宫中,还不唯公公马首是瞻?”
“届时,公公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奴家在后宫之中为您吹枕边风,岂不是一桩美事?”
她说着,葱白似的指尖大胆地划过陈皓的胸膛,最后停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打着圈,眼神迷离如水雾。
“再者说了,公公当真感受不到么,若是……若是这交易里,再加上奴家这个人呢?”
热气喷洒在颈侧,带着女子独有的幽香,那指尖的触感更是撩人心弦。
然而,陈皓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吐息。
他再怎么胆大,现在也不敢给小太子戴绿帽。
更何况,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他现在有心无力。
陈皓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讥诮。
“咱家对女人,不感兴趣。”
“咱家此生所爱,唯有武道极致,修为上的寸进,远比这红尘俗事更能让咱家快活。”
穆青瑶彻底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会是这个答案。
但她毕竟不是寻常女子。
短暂的错愕之后,一双美目中反而亮起了新的光彩。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红唇再次凑到陈皓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却带着致命的诱惑:“既然公公所求乃是武道,那奴家便能助公公一臂之力!”
见陈皓挑眉看来,她继续说道。
“公公可知,为何天香圣女白浅月能名动天下。”
“那天香艳姬裸体舞为何有助兴催情、甚至辅助修炼的奇效?只因圣女修炼的乃是上古媚术,舞动之时,能引动天地元气,与观者气机交感。”
“外人所见到的天香艳姬裸体舞只是阉割版的。”
“天香圣女乃是在下闺中密友,若……若奴家能说动圣女,为公公您一人,褪去衣衫,献上真正的‘天香艳姬裸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