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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都知道如今的陈公公,乃是苏皇后身边的宠臣。
更手握大权,兼任尚宫监执事,武骧左卫营统领,东厂千户等诸多职责。
可以说是后宫最不能得罪的人物之一。
陈皓点点头,算是一一回应。
不一会儿。
他穿过几重朱红宫门,绕过栽满玉兰的抄手游廊,便到了苏皇后居住的凤仪宫。
殿外的宫女见是陈皓,连忙上前回话。
“陈公公,皇后娘娘正在内殿等候您呢。”
陈皓微微颔首,挥退宫女,径直走入内殿。
刚一进门,便觉一股淡淡的暖香扑面而来。
混杂着龙涎香与女子脂粉的气息,令人心神一荡。
内殿之中并未像往常那般陈设规整,四处燃着暖炉,温度宜人。
苏皇后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只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紧身襦裙。
那襦裙料子轻薄,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身段,将胸前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裙摆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修长细腻,却又雪白如玉的大腿,肌肤白皙透亮,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此刻她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中的玉佩。
见陈皓进来,一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微微抬起,丰满的胸脯在襦裙下起伏,那深邃的沟壑几欲呼之欲出。
一头青丝随意挽起,露出修长雪白的颈项,几缕发丝垂落在耳畔,更添了几分妩媚。
陈皓见到这一幕,心中不由得一荡。
这苏皇后,还真是越来越放得开了。
“娘娘安好。”
陈皓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
苏皇后抬眸看他,眼中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小陈子来了。”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了指身旁的绣墩。
“坐吧,本宫有话要跟你说。”
陈皓依言坐下,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那身紧身襦裙上多停留了几息。
苏皇后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仅没有恼怒,反而故意挺了挺胸,那对丰满更加呼之欲出。
“怎么?陈公公今日的眼神,有些不老实啊。”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陈皓,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陈皓轻咳一声,收回目光。
“娘娘说笑了,奴才只是觉得娘娘今日打扮得格外……动人。”
“动人?”
苏皇后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那深邃的沟壑顿时更加明显。
“陈公公这是在夸本宫,还是在说本宫不守妇道?”
陈皓见她这般挑逗,心中暗笑。
这苏皇后,还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娘娘误会了,奴才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他说着,目光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流连,声音也放得更低了些。
“娘娘今日这身打扮,便是让小的这种阉人看了,也忍不住心神摇曳,更何况旁人?”
苏皇后闻言,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她轻啐一口,却并未生气,反而伸出玉手,在陈皓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这阉人,嘴倒是越来越甜了。”
陈皓顺势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那细腻如玉的肌肤。
“奴才说的都是实话,娘娘若是不信,大可以试试旁人的反应。”
苏皇后白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回手。
“试什么试?本宫又不是那些勾栏里的女子。”
“离哀家近些,挨着哀家坐下,怎么瞧着身上还带着寒气。”
陈皓也不推辞,顺势在软榻边坐下,鼻尖几乎要碰到苏皇后身上的暖香。
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紧身襦裙包裹的曲线,心中微动,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恭敬又带着几分暧昧的模样。
“托娘娘的福,一路顺畅,不知道娘娘今日呼唤小的前来,有何要事”
苏皇后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听闻这几日你覆灭王家后,忠义公公道大名风光无限,不少宫女都在私下议论你呢。”
“娘娘说笑了,不过是些江湖伎俩,哪比得上娘娘凤仪万千,让整个后宫都俯首帖耳。”
陈皓顺势握住她的手指,指尖触及她微凉的肌肤。
“再说了,奴才的名声再响,还不都是娘娘给的?没有娘娘在宫中坐镇,奴才哪能这般自在。”
他的话语甜腻,动作却恰到好处,既带着讨好,又不显得轻浮。
苏皇后被他哄得眉开眼笑,抽回手指,白了他一眼。
“就你嘴甜。罢了,不跟你贫嘴了,今日找你来,确实有两件事要告诉你,一件好消息,一件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在奴才看来,只要是从娘娘口中说出来的,就没有坏消息。”
陈皓微微俯身,凑近苏皇后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轻轻一颤。
他见到苏皇后没有拒绝之后,更进一步,语气暧昧。
“娘娘想先说哪个,奴才便先听哪个。”
苏皇后被他撩拨得脸颊微红,确实似笑非笑,伸手推开他的脸,嗔道。
“没个正经。那我便先告诉你坏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