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主,多谢你的大礼。”
“这枪,这枪诀,咱家都收下了。”
王崇眼神空洞,嘴唇哆嗦,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至于你儿子嘛……”
陈皓瞥了眼那三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公子哥。
“咱家说话算话,放他们走。”
“李猪儿,给他们松绑。”
李猪儿一愣。
“公公,真放?”
“放。”
陈皓语气淡然。
“咱家说话算数。”
这话一出,王崇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公……公公此言当真?”
他不敢相信,陈皓竟会真的放过他的儿子。
李猪儿也是一愣,随即躬身应道。
“是,公公。”
他上前两步,挥刀斩断了大公子和三公子身上的绳索。
两人重获自由,却浑身发软,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只是哆哆嗦嗦地看着陈皓,眼神里满是恐惧和茫然。
王崇看着两个儿子脱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大半,连连对着陈皓磕头。
“多谢公公!多谢公公手下留情!王家……王家感念公公恩德!”
他此刻早已没了世家之主的尊严,只求能保住儿子们的性命。
“咱家说过,找到神枪拿到心法,就放了他们。现在,咱家放了。”
王崇刚想再说些感恩的话,脸色却骤然一变。
只见陈皓手腕轻轻一抬,龙胆亮银枪发出一声轻鸣。
一道银白的枪芒骤然射出,快如闪电,瞬间洞穿了大公子的胸膛!
“噗嗤!”
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旁边的牌位。
大公子眼睛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大哥!”
三公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转身就想往祠堂外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陈皓指尖又是一动,枪芒再闪,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后心。
三公子向前扑倒在地,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很快便没了气息。
整个祠堂,瞬间死寂。
王崇僵在原地,眼睛死死盯着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这阉狗!畜生!你……你言而无信!你……”
“咱家什么时候没信了?“
陈皓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得可怕。
“咱家答应放人,就放了。至于他们跑不跑得掉,那是他们的命。”
“你还想让咱家送他们出城不成?“
王崇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阉狗!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得好死!你强词夺理!你卑鄙无耻!”
王崇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皓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放人”!
这哪里是放人,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屠杀。
陈皓摆摆手。
李猪儿会意,一刀抹了王崇的脖子。
鲜血喷溅,染红了祠堂的青砖地面。
“处理干净,明日一早,奏书一封上报娘娘,就说王家已满门抄斩,这就是不遵国法的下场。”
......
与此同时。
京城,皇宫。
东宫偏殿。
烛火通明,香气氤氲。
十二岁的太子赵衍,正端坐在高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殿下站成两排的女子。
足足三十人。
个个年轻貌美,打扮得花枝招展。
有的低眉顺眼,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有的则偷偷抬眼,想要看清太子的长相。
还有几个胆子大的,故意挺了挺胸脯,想要引起太子的注意。
赵衍看着这些人,心里只觉得烦躁。
他才十二岁。
十二岁。
不是一个喜欢女人的年纪,今日挑选近侍,来照顾自己饮食起居,自然也没有什么想法。
“殿下,时辰不早了,您看……”
旁边伺候的老太监小声提醒。
赵衍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不耐烦,开口道。
“都抬起头来,让本殿下看看,母亲说‘女人吗,骚的最好’,那咱家就挑选一个你们中间最骚的。”
“你们到底谁最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