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不想死!”
王崇看到儿子们,心如刀割,挣扎着想要爬过去。
陈皓一脚踩住他的肩膀,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说出枪诀的下落。”
“咱家有办法,让你这几个宝贝儿子,留一条活路。”
“不说……”
陈皓的脚尖微微用力。
“他们现在就死在你面前,割下双腿间的玩具,或者成为一个咱家这样,你也看不起的阉人......”
王崇身体剧烈颤抖,看着哭嚎不止的儿子们,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陈皓。
他眼中的怨毒和疯狂,一点点被绝望和痛苦取代。
“休想!”
“破军七枪是我王家的镇族之宝,岂能交给你这阉人!你不过是个残缺之人,根本不配触碰我王家的传承!”
是吗?”
“你不交也可以。本公公可以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儿子们一个个死在你面前。”
“先是这个最小的,然后是这个,一个个来,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骨肉分离。”
“你……”
他气得浑身发抖,看着这些亲生骨肉们惊恐的眼神,心中的防线渐渐松动。
他贪污、算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为了这些孩子。如果孩子们死了,他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许久,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道。
“我说……”
“好……我把枪诀交给你……你必须保证,放我的孩子们走!”
“当然。”陈皓点了点头。
“我说……”
王崇刚要开口背诵枪诀,却被陈皓抬手打断。
“慢着。”
陈皓眼神冰冷,语气里满是不信任。
“你王家世代经营,心机深沉,谁知道你会不会随口编造一段假诀来蒙骗咱家?”
王崇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羞恼。
“事到如今,我儿性命都在你手中,我何必撒谎?”
“有没有撒谎,不是你说了算。”
陈皓懒得跟他争辩,转头对身旁的小石头吩咐道。
“你仔细记录,每个字都不能错,另外,去把兵部的张供奉叫来,他行伍多年,研读兵书,对兵家秘籍颇有研究,让他当场甄别真伪。”
“是!”
小石头领命,立刻取出纸笔,同时让人去请张供奉。
王崇见状,也不再多言,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背诵起来。
他的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将《破军七枪》的枪诀一句句道出,洋洋洒洒近千言,条理分明。
不多时,张供奉匆匆赶来。
他身着青色道袍,须发皆白,一进门便躬身行礼:“见过陈公公。”
“免礼。”
陈皓指了指旁边的纸卷。
“你看看这枪诀,是真是假。”
张供奉接过纸卷,凝神细看,时而皱眉,时而点头,反复琢磨了半炷香的时间,才抬起身道。
“回公公,这枪诀从招式衔接、真气运转法门来看,倒像是正宗的武道秘籍,逻辑通顺,不似凭空捏造。只是……”
“只是什么?”
陈皓追问。
“只是这枪诀似乎少了最核心的淬枪心法。”
张供奉迟疑道。
“《破军七枪》乃是王家镇族之宝,能让外景强者凭此纵横沙场,绝不可能只有这些招式法门。”
“依老朽看来,这多半是残诀,或者是刻意隐去了核心部分。”
陈皓闻言,眼中寒光更盛。
“听到了?说,真正的核心心法在哪?”
“我没有!”
王崇急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士卒死死按住。
“陈公公明鉴,我背诵的就是完整枪诀!那淬枪心法本就与枪诀融为一体,需在修炼招式时自行领悟,并非单独成篇!”
“一派胡言!”
陈皓冷哼一声,显然不信他的辩解。
“看来不动点真格,你是不会说实话的。李猪儿!”
“在!”
李猪儿立刻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