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表皮都没抓破。李狗蛋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别急,慢慢来。”
张教头走了过来,拍了拍李狗蛋的肩膀
。“陈公公不是说了吗?‘先练真气运转,再谈招式结合’。
你没看见公公出手前,虽然快,却也有个真气凝聚的过程。”
“只是快到咱们看不清而已。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每日的真气运转练扎实,让真气能听从心意,收放自如。”
说着,张教头握住李狗蛋的手腕,引导他感受体内的真气。
“你试着把真气往指尖引,别太急,就像水流进细管似的,慢慢推……对,就是这样,别让它散了……”
在张教头的指点下,李狗蛋的指尖渐渐泛起一丝微弱的气息,虽然依旧微弱,却比刚才凝聚了不少。
越来越多的番子加入进来,有的模仿天罡童子功的起手式,感受真气凝聚的诀窍。
有的对着木靶练习爪法,尝试控制真气的外泄。
还有几个老番子围在一起,讨论着陈皓掌法中“刚柔并济”的道理,时不时抬手比划两下,眼中满是茅塞顿开的光芒。
“天下间,但凡高手或者宗派无一不对自己功法传承讳莫如深,恨不得带进棺材里面,今日里你们可要领会陈公公的一番苦心。”
演武场上,整齐的吐纳声、拳脚破空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原本肃杀的氛围,此刻却充满了蓬勃的朝气。
每个番子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与敬畏.
他们知道,今日陈公公这短短一番演示,不仅让他们看到了更高的修行境界。
更让他们这些出身底层的武者们,看到了未来的方向。
“要是每天都能听陈公公指点就好了。”
李狗蛋一边练着爪法,一边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憧憬。
张教头闻言,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好好练,你还年轻,只要你能把公公今日教的东西吃透,迟早也能达到公公那样的境界。
李二狗重重的点了点头,眸子之中闪过一丝炽热。
他看着前面的精铁靶子。
夜色渐深,灯火下,那具精铁靶依旧静静立在那里,掌印与爪痕在灯光下愈发清晰。
……
这几日。
京都被两件事搅得沸沸扬扬,如沸水煮锅,无一日安宁。
一件是亲王府庶女慕容嫣要许配给那东厂提督千户陈公公的传闻,彻底从官场传到了民间,街头巷尾议论不休。
不少人暗中嘲笑“太监配格格,真是千古奇闻”。
而更多的达官显贵却是看出来了其中最深的门道,心中暗叹“陈公公深得皇后倚重,连亲王府都要攀附”。
也有传言说那陈公公并非是个太监,而是个正常男子乔装改扮,成为了太监。
……
流言如柳絮纷飞,缠得人不得清净。
另一件事则关乎天下民生,牵动着亿万百姓的心。
北疆大捷、威震敌胆的于谦于将军,竟被一道圣旨调离兵权中心,派去治理黄河水患。
大周自先帝驾崩后,江河便失了安宁,仿佛天怒人怨,灾祸不断。
去年是长江决堤,成了南方汪洋大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