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修行成功,修士的速度与爆发力远超同阶,甚至能做到“一步千里,杀人于无形”。
而且此功法强悍无比,更能够吸收异毒。
只是可惜他手中的只有残篇。
非但缺失了关键的入门心法,而且运功路线也模糊不清,只有几句零散的招式口诀。
诸如“以柔克刚,借力打力”“迅疾如电,破敌于一瞬”等几句。
根本无法整体修炼。
更让他头疼的是,江湖上一直流传着各种传说。
“《葵花宝典》修炼需先断尘缘”的说法,=。
可这“断尘缘”究竟指什么,残篇中却只字未提。
是斩断情感,还是损伤身体?
这些都不得而知。
“罢了,眼下还是以天罡童子功为主。”
研究完之后,陈皓轻叹一声,将绢帛小心翼翼地放回木盒,重新锁好,藏进书桌的暗格里。
他知道贪多嚼不烂的道理。
与其当前纠结于这残缺的《葵花宝典》。
不如先巩固开脉境的修为,将天罡童子功打磨得更精湛。
按照目前进度。
再过半年,他或许就能突破到开脉中期了。
到时候体内的真气量也能再翻一倍。
到时候天罡护罩的防御力还会进一步增强,足以硬抗人榜前十高手的全力一击。
“如果不是苏明月与柳无常一场大战,这一次想要轻松擒拿下对方,恐怕并不如想象之中的那样简单。”
“实力,终究还是不够!”
“不过这一次与柳无常的交手,也让我看清了自己的实力。”
突破到开脉境界之后,这是陈皓第一次和同境界的高手,硬碰硬,一对一的大战。
同时也让他看出了自己的实力。
虽然境界比那全盛时期的柳无常差一些,但是有金丝软猬甲的防御和霸业沉的加持。
真要生死搏杀起来,他未必会弱了对方。
最关键的是,他接触修行还不到四年。
而似柳无常这等人都是自小练武,甚至从娘胎之中,便开始涵养真体了。
陈皓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时间,终究还是时间,若是时间到了,对方将再不足为虑。”
想到这里,陈皓重新走回软榻,盘膝而坐,双手结出天罡童子功的起手式。
丹田内的真气缓缓苏醒,如同温玉般顺着奇经八脉流转。
每一次循环,都让真气更加浑厚凝实。
书房内,淡金色的光罩再次亮起......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东厂院内的梆子声才敲过三下,陈皓便已从打坐中醒了过来。
昨夜彻夜运转天罡童子功后,他丹田内的真气愈发浑厚凝实。
周身经脉通畅如溪流,连带着精神也比往日更加饱满了起来。
陈皓起身推开窗,清晨的凉风带着露水的湿气扑面而来。
院中的梧桐树叶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在微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秋。
洗漱完毕,他刚换上一身崭新的玄色祥云袍,门外便传来了小太监急促的脚步声。
而后伴随着恭敬的呼喊。
“陈公公,宫里来人了,请您即刻入宫,说是要陪同于将军赴宴。”
陈皓心中微讶。
他前些日子听闻于谦在北疆大败蛮族,收复失守的云州城,想来这宴是宫里为了给于谦接风庆功的。
只是为何会特意召自己前去。
他虽为东厂提督千户,却终究是宦官身份,在大周来说属于不入流那种,寻常朝堂宴席极少有参与的资格。
不过转念一想。
宫中此举,定然是苏皇后的示意。
恐怕是有意要让自己在朝中老臣面前露露面,既是抬举,也是一种隐晦的保护。
让众人知晓他是皇后心腹,日后行事也能少些阻碍。
陈皓瞬间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而后整理了一下袍角,对前来传旨的小太监微微颔首。
“有劳公公带路!”
入宫的马车早已在东厂门外等候。
车厢内铺着柔软的锦垫,角落里燃着一小炉暖香,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马车行驶平稳,穿过几条街巷后,便驶入了皇宫正门。
沿途的侍卫与太监见了马车的标识,纷纷垂首避让,无人敢拦。
抵达设宴的长乐宫时,殿外已停了不少马车。
车身上的标识各异,有镇国公府的,有兵部尚书府的,还有几位老将的府邸标识。
陈皓刚下马车,便有一位身着绯色官服的太监迎了上来。
“陈公公,娘娘特意吩咐,让您先进殿稍候,于将军片刻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