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罡真气中,似乎带着一种独特的包容性。
而那原本冰冷刺骨的毒气,在与天罡真气接触后,竟有一小部分开始被真气包裹。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阳光,慢慢开始的融化了起来。
陈皓心中一喜,继续按照葵花宝典的记载做出各种姿势,对那毒丹进行二次炼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
在他的内视中、
这才发现那毒气在天罡真气的炼化下,逐渐缩小了起来。
而原本漆黑的毒色雾气中。
也开始出现一些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独属于天罡童子功真气的颜色。
陈皓能感觉到。
在这淡金色天罡真气出现的刹那。
自己的经脉再也不像之前那样,被毒气腐蚀得剧痛难忍,反而生出来了一种温润的感觉。
仿佛全身的经脉以及骨骼在真气的滋养下,正在慢慢恢复生机。
“葵花宝典不愧是天下一等一的霸道功夫,竟能炼化这阴阳子午散的毒气!”
陈皓见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
之前的绝望与恐惧,也瞬间被喜悦和兴奋所取代。
他更加专注地运转真气,全力炼化着体内的毒气。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陈皓缓缓睁开双眼。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且温润的力量,心中满是震撼与感慨。
若不是这生死关头,他恐怕永远也无法发现,这看似破旧不堪的葵花宝典残篇,竟藏着如此神奇的力量
仅仅是凭借残篇上的只言片语,就成功化解了霸道无比、连诸多神医也束手无策的“阴阳子午散”。
“这要是完整的葵花宝典,该是何等的威力?”
陈皓低声呢喃,眼中闪烁过一丝炽热的光芒,可理智很快便浇灭了这股热望。
他曾在江湖杂记中见过零星记载。
这葵花宝典虽然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绝学,但是自从前朝问世后便屡遭劫难。
虽然出自深宫大内,但是半部落入魔教之手,半部被少林高僧封存、
后来魔教内乱、少林遭袭,完整版宝典从此销声匿迹。
有人说宝典被埋进了魔教教主的衣冠冢,可那墓穴藏在昆仑雪山深处,终年被雪崩和瘴气环绕。
连地榜之上的世间一等高手都不敢轻易涉足。
也有人说最后一任持有者将其刻在了海外神龙岛的悬崖峭壁上。
可那峭壁位于东海孤岛,四周全是暗流漩涡,船只靠近便会被掀翻。
更别提残篇上许多关键字句早已模糊,就算找到其他部分,恐怕也难以拼凑完整。
获取全篇的难度,堪比徒手摘星。
“罢了,能靠残篇化解剧毒,已是天大的运气。”
陈皓收起残篇,指尖传来的温润真气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体内阴阳子午散的余毒已被炼化干净,胸口的痛感也消散大半,这让他心中多了几分劫后余生的轻快。
可这份轻快没持续多久。
今日里,与赵公公相遇的场景又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赵公公似乎在倾尽所有要调于谦回朝。
他靠在门板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木缝。
赵公公向来是左相的爪牙,而于谦是苏皇后在军方的支柱,对方现如今似乎与小太子走的很紧密,而这一次设计让于谦“主持新政”回朝。
说的是主持各项工作,但实际中分明是想把于谦从北疆的十万大军中抽离,变成朝堂上无兵无权的“孤臣”。
一旦于谦回朝,没了军队的支撑,左相和赵公公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或许是安个“治军不严”的罪名,或许是借新政改革削弱他的威望,甚至可能挑唆其他官员弹劾。
最后再由苏皇后“秉公处理”。
毕竟在权力场上,再忠诚的“肱骨之臣”,没了利用价值,也不过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想到这里,陈皓的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他若真按赵公公的话去做,便是亲手帮着敌人砍掉苏皇后的羽翼,到时候左相势力独大。
他这个“棋子”也迟早会被灭口。
“赵公公想要用毒丹控制住我,却不曾想我实则有葵花宝典的残篇,可以吸纳毒气,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