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法王原本冲向陈皓的身形瞬间停滞。
他猛地转头望向京都方向,眼中满是忌惮与震惊。
“这……这是好强大的气息,而且还不止一个。”
“不好,怕是皇宫和六扇门的那几个老不死还活着。“
他喃喃自语。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犹豫片刻,白莲法王狠狠瞪了陈皓一眼.
“今日算你好运,下次再让本座遇到你,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说完,他对着四名四象护法大喝一声:“撤!”
随后,那四人快速撤去阵法,担着轿子,而后身形一闪,朝着远方疾驰而去,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见到对方撤走之后,陈皓终于松了一口气。
.....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陈皓靠在车厢内壁,胸口的伤口仍在隐隐作痛。
慈云寺中的惨烈景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满地的鲜血、护卫的哀嚎、白莲法王那令人绝望的实力,每一幕都像针般刺着他的心。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冷静,脑海中开始复盘这场战斗的得失。
“这次慈云寺之行,虽损失惨重,却也并非毫无收获。”
“得失需分明,方能走得更远。”
陈皓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最让他满意的,便是借白莲教之手,解决了李公公这个心腹大患。
李公公背靠司礼监,又一直视他为眼中钉,多次在暗中使绊子,若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
如今李公公死于乱战,既没人能追究到他头上,又除去了威胁,这无疑是此次行动最大的成果。
“其次,便是那本葵花宝典的残篇。”
想到这里,陈皓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册子,小心翼翼地打开。
册子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着晦涩难懂的文字,还画着一些怪异的练功图谱,正是那葵花宝典残篇。
之前因忙于处理鬼市和应对白莲教,一直没来得及仔细研究,如今回到尚宫监,终于有了机会。
这个时候,马车已经驶入了京都的大门。
陈皓收起册子,在小石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干爹,您伤势严重,要不要请太医来看看?”
“不必了,这点伤不碍事。你先去吩咐下去,今日慈云寺之事,暂时不要声张。”
“另外,统计一下伤亡人数和损失,明日一早报给我。”
“是,儿子明白!”
小石头躬身应下,转身去安排事务。
陈皓则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了书房。
他关上房门,将葵花宝典残篇摊在桌上,点燃一支蜡烛,仔细研究起来。
这葵花宝典虽然只是一篇残页。
但是册子上的文字极为晦涩,许多语句都需要反复琢磨才能理解。
图谱更是怪异,每一个动作都违背常理,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力量感。
“难怪世人都想要得到此等法门!果真奇特。”
陈皓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曾见过关于葵花宝典的记载。
据说这是一本绝世武功秘籍,若能练成,便能天下无敌。
虽然只是残篇,但其中蕴含的武学理念,却远超他目前所学。
他对照着图谱,尝试着摆出几个简单的动作。
刚一摆出,便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真气在体内涌动,胸口的伤口竟隐隐作痛,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看来这功法霸道异常,以我目前的伤势,还无法修炼。”
他将残篇小心翼翼地铺展在桌上,脑海中不断推演着修炼之法。
与此同时,白莲法王那令人绝望的外景实力再次浮现眼前。
那诡异的血丝,临空飞行的步法,以及能一击震碎玄铁铠甲的掌力。
每一幕都在提醒他,如今的实力远远不够。
“若能练成葵花宝典,突破至外景境界,何惧白莲法王,何惧朝堂纷争?”
陈皓握紧拳头,眼中闪过强烈的渴望。
此次慈云寺一战,几乎是他经历过最危险的一次战斗。
也让他深刻明白,在这波诡云谲的朝堂与江湖中。
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苏皇后虽信任他,但这份信任终究建立在他有利用价值的基础上。
东厂与六扇门虽听他调遣,但若他实力不济,迟早会被人取而代之。
夜色渐深,陈皓将葵花宝典残篇仔细收好,藏进书房墙壁的暗格中。
这是他未来崛起的关键,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随后,他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份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