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与两名护卫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警惕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
“不好!是六扇门的人!”
一名护卫低呼出声,下意识便要拔刀。
李公公却猛地按住他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蠢货!现在拔刀,岂不是告诉他们,咱家和这慈云寺有关系?”
“到时候怎么解释咱家的行踪!”
“不过好在只有要六扇门在,咱们就不怕,他们再厉害,难不成还敢在咱家头上动土不成!”
“我们先找个僻静地方躲一躲,等到局势安定了再出来。”
说罢,他不再犹豫,转身便朝着竹林深处而去。
那两名护卫见状也急忙跟上。
一人迅速抽出腰间佩刀,警惕地盯着四周的竹林。
另一人则快步跑到李公公身前,弯腰拨开挡路的竹枝,嘴里不停应和。
“公公放心!小的们就是拼了命,也绝不会让您出事!”
陈皓藏在树后,眉头紧紧皱起。
他没想到六扇门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不过,无论如何,这李公公今天必须要死。
那二人正在前方开路。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斜上方的竹林中跃下,动作快得如同鬼魅。
一名护卫刚要出声示警,便觉脖颈一凉,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
他难以置信地捂住脖子,眼睛瞪得滚圆。
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很快便没了动静。
另一名护卫吓得魂飞魄散,举刀便朝着黑影劈去,嘴里嘶吼着。
“公公小心,有刺客!”
但是话音刚停,他的刀还未落下,手腕就被一道忽然出现的黑影死死扣住了起来。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骨头断裂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手中佩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那黑影已反手夺过佩刀,刀刃寒光一闪,便精准地划过他的脖颈。
“是人是鬼?”
自己身边的护卫,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就被杀了。
李公公满脸冷汗,不敢置信,抬起头来这才看清了眼前那人的模样。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紧身衣,
脸上蒙着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他。
让他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你……你是谁?!”
李公公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手紧紧护着腰间鼓囊囊的包裹,声音里满是恐惧。
“咱家可是宫里的人!是司礼监掌印老祖宗身边的近侍!”
“你要是敢动咱家一根手指头,东厂绝不会饶了你!”
“东厂?咱家杀的就是东厂的阉狗。”
陈皓脚步未停,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逼近,右手霸业沉泛着的冷光已映在李公公脸上。
他眼神冰冷如霜,指尖微微弯曲,九阴白骨爪的招式已蓄势待发。
今日无论李公公如何狡辩,都绝无活路。
李公公见陈皓杀意不减,吓得浑身瘫软。
忽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砸在碎石上也浑然不觉,声音带着嘶吼的哭泣的声腔。
“别杀我!壮士饶命!别杀我啊!”
他一边拼命磕头,额头很快磕出红肿,。
“我有黄金!有整整一箱子黄金!还有明珠,只要您放我走,我再给您送二十个美人!”
“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皮肤比雪还白,您想要什么样的都有!”
说罢,腰间的布囊被他扯得大开,几颗金锭滚落出来,闪着刺眼的金光。
可陈皓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冷得像冰。
“这些东西,杀了你依旧是我的。”
李公公见状,又急忙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玉佩通体剔透。
上面雕刻着精致的龙凤图案,一看就是宫廷珍品。
“这是司礼监掌印老祖宗赏我的和田玉!能保平安!此玉价值连城,也给您!”
“我还有京城的宅子!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只要您放我一条生路,我马上让人把房契给您送来!”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双手将玉佩和布囊往前递,身体因为恐惧不停颤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陈皓看着他这副妄图用财富和美色收买自己的丑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