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着禁军铠甲的中年男子正被绑在柱子上,头发凌乱,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慌乱。
“就是他?”
陈皓指了指那名男子。
王猛点头道。
“正是,此人乃是开国老将,林老将军的后人,我们在他床板下的暗格里,找到了这封密信。”
说着,他将一封折叠整齐的黑色信纸递了过去。
陈皓接过密信,展开一看,只见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潦草字迹。
还夹杂着不少奇怪的符号,显然是特有的加密方式。
他正欲仔细研究,这名禁卫突然猛地挣扎起来,绳索被他挣得“咯吱”作响。
“你们别白费力气了!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陈皓目光在他凌乱发丝下的眉眼间扫过,忽然轻笑一声。
“开国老将林文渊的后人,眉宇间倒是还留着几分先人的英气,怎么偏偏要做暗楼的爪牙,与叛乱之徒为伍?”
这话如同惊雷般炸在男子耳边,他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住,猛地抬头看向陈皓。
“你……你休要提先祖!”
陈皓却不当一回事,继续开口。
“林家当年在京城的祖宅,门楣上还刻着‘忠勇传家’的匾额,咱家曾在古籍中有幸见过一次拓本。”
陈皓缓缓踱步到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压迫感。
“你贵为开国后人,先皇在世时,对林家后人多有照拂,即便家道中落,也未曾亏待,你何须走这条歪路?”
“未曾亏待?”
男子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里满是愤懑。
“大人倒是会说!什么开国贵人之后,不过是如今人人可欺的破落户罢了!”
“我祖父是林老将军又如何?他为太祖拼断了一条腿,最后却落得个‘功高震主’的嫌疑,晚年被削去兵权,困在京中郁郁而终!”
“祖父一死,林家就成了无根的浮萍,那些曾经围着我们打转的官员,转头就踩上一脚!”
“我父亲一心想重振家业,苦读兵法,却连个禁军的小校尉都谋不到!我寒窗苦读十年,本想通过科举重振家声,可考官见我无依无靠,又不肯行贿,直接将我的考卷扔在一旁!”
“后来听说禁军招兵,我以为凭一身力气总能混口饭吃,可那些勋贵子弟凭着祖上荫蔽,轻轻松松就能当个小统领,我却只能当个最低等的杂役,在禁卫营里看人脸色!”
“没资源、没天赋,就连蓄气境界都有进入不得!”
“既然朝廷不给我活路,我只能自己找活路!这世间的不公,难道只许他们勋贵享受,就容不得我们这些平凡人喘口气吗?”
“既然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不在乎我的死活,我为何要在乎他们的安危?!”
这人越说,脸色越发狰狞,不一会脸上布满了黑气。
王猛厉声喝道,抬手便要打出兵器。
可还未等他动作,那男子便已纵身跃起。
手掌泛着漆黑的光芒,朝着门口的禁军狠狠拍去。
“哼,不知死活!”
陈皓冷哼一声,身形瞬间移动到男子面前。
他右手抬起,佩戴着霸业沉的黑金色手套骤然亮起一层璀璨的金芒。
浑厚的天罡真气灌注其中,形成一道坚实的气劲屏障。
“砰”的一声巨响。
男子的手掌狠狠拍在气劲屏障上,黑色真气与金色气劲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男子只觉一股刚猛无比的力量从掌心传来,手臂瞬间发麻,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
不等男子反应,陈皓已纵身上前,左手成爪,九阴白骨爪的阴寒真气瞬间凝聚,指尖泛着淡淡的黑芒。
“嗤”的一声,陈皓的爪尖精准地扣住了男子的肩胛骨,阴寒真气顺着爪尖涌入男子体内,瞬间冻结了他的经脉。
“啊!”
男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僵在原地,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
“有些意思,蓄气都未大成,却能使出如此厉害的一掌。”
“看来暗楼给你的好东西不少。”
陈皓爪尖微微用力
男子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可体内的真气被阴寒之力冻结,连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肩胛骨上更是传来了一阵刺骨的疼痛。